幸好這個地方除了他和江敘,沒有第二個人。
沈逐風如是想到。
若是有第三個人,他在江湖上的一世英名,只怕就喪在今朝了。
艱難平復心緒,沈逐風繃著臉轉移話題,詢問:“燒,是什麼意思?”
【燒就是燒啊,還能是什麼意思?】
【你燒我燒大家燒,主播墜燒。耶.jpg】
“就是字面意思,”江敘眨了下眼睛,“對昨天夜裡的事,你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他應該記得什麼?
沈逐風木著臉,內心只有更崩潰,沒有最崩潰。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種地步,他還要什麼臉面?
殺人滅口是不能的,那他能把這位知道太多的玄月教主關起來嗎?
意識到這個想法過分危險,沈公子就此打住了。
沈逐風心裡提起一口氣,謹慎開口:“……昨天夜裡,到底發生什麼了?”
“你發燒了。”江敘說。
【哈哈哈誰懂啊,敘寶這麼一本正經的說這四個字真的很好笑,誰懂我這狗屎一樣的笑點!】
【我懂我懂,你們看到小沈聽到這四個字之後突然驚恐睜大眼睛的微表情啊哈哈哈!笑到錘地.jpg】
給了沈逐風一點緩衝空間後,江敘平靜闡述道:“你傷口感染,發炎了,半夜裡就燒了起來。”
沈逐風默了默:“所以,昨夜是你照顧的我,那為什麼……”
他點到即止,但懂的都懂。
為什麼,怎麼就照顧到抱著睡在一起了呢?
“我給你處理完傷口,發現你體溫很高,又給你做了降溫,啊……”
江敘頓了頓,打了個哈欠,眼裡泛起點點生理水光。
在有心人的餘光掃視下,生出一種他被人欺負狠了的錯覺。
沈逐風閉了下眼睛,強行將自己腦海中那些齷齪想法趕出去。
打完哈欠,江敘眉眼怠懶地繼續開口:“退完燒,到下半夜天快亮的時候你又開始覺得冷了,本座見你可憐,也想著送佛送到西,便留下來幫你取暖了?”
沈逐風聞言張了張口,欲問取暖需要窩在一起睡覺嗎?
可想起江敘會怎麼回答這個敏感的問題,令他接不話,提起的一口氣便又咽了回去,生生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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