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草霧草!】
【我還以為是真醉了,我是傻子。橘貓捧碗落淚.jpg】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
【我們二爺,又被釣了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給我!打這個!酸檸檬的臉!】
【不急,再看看(掏薯片)(撕包裝)(手抖)】
阮檬幾乎在看清司宴禮和別人親密牽手的同時驚撥出聲。
縱然極力剋制,但還是被身邊的人察覺。
沈艾青離他最近,發覺他臉色不對,關切問道:“檬檬,怎麼了?”
“沒,朋友發了個很抽象的段子……”阮檬臉色僵硬,在沈艾青這裡是勉強糊弄過去了。
卻糊弄不過江家兩兄弟的眼睛。
直覺告訴江景成,現在能調動阮檬情緒的事只有兩件,一個是工作,另一個就是那位司二爺。
江景佑不知道他們中間發生了什麼,就猜是和江景成有關的事。
江雲天喝了點酒,沒注意他們中間的暗流湧動,他剛打完電話,轉頭對他們說:“小王堵在地下停車場了,還要再等會,你們兄弟倆帶上檬檬先走?”
沈艾青贊同:“是啊,時候也不早了,檬檬這段時間辛苦得不行,先讓他回去休息吧。”
江敘耳朵好,聞言瞥了眼阮檬又白又圓潤的小臉蛋,一時也不知道是辛苦在哪了。
“怎麼了?”察覺到江敘移開視線,司宴禮也壓下了眼裡的侵略氣息,出聲詢問。
“沒怎麼。”江敘扯起嘴角,撐著男人的胳膊直起身,眼神清明瞭許多,還捎帶著幾分涼涼的冷意。
“看到了一些不想看到的人而已。”
江敘這麼一說,司宴禮反應很快,側頭掃了一眼,眉眼霎時間就冷了下來。
【寶,你這演的我都快信了。】
【頒獎!現在就給主播頒獎!不拿奧奧卡根本說不過去!】
“那就閉上眼睛不看,”司宴禮淡聲說完,手也覆上了江敘的眼睛,握住他的手帶他往車邊走,“回家。”
周揚見狀立馬抬步繞到車前,鑽進駕駛室準備開車。
作為一個合格的特助,大事小事都要面面俱到,必要的時候還要充當司機角色。
那邊,江父江母提出讓阮檬跟江家兩兄弟早點回去休息後,倆兄弟都沒有貿然開口,等著阮檬表態。
可阮檬這會哪有心思想別的?更沒有心思去應付這兩個都對他有意思的人。
於是他勉強勾起笑,看起來和平日裡的乖巧無從兩樣,“也沒差多少,我要看阿姨和叔叔上了車再走,等下也不用哥哥們送我了,公司就在附近,我騎車很快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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