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事不關己地打趣,阮檬卻越聽心越涼,追問:“身邊人是什麼意思?”
他哪裡會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他只是不願意相信。
魏準新發來的語音聽著在喝酒,被阮檬這個問題笑嗆到,緩了一會才開口:“我說兄弟,你這名起的純情就算了,怎麼人也這麼純情?咱們這個圈子裡能帶在身邊的人還能是什麼人?”
“不是小情人就是床伴咯,當然這兩個應該沒什麼區別,不過能讓司宴禮這樣的人帶在身邊,還當眾牽手,司宴禮對那個男孩的態度應該不一般。”
“嗯……能拿下司宴禮這種成了精的老妖怪,那男孩不是一般人吶!”
魏準還在感慨,阮檬卻已經聽不下去了。
握著手機的手垂到身側,他整個人失魂落魄起來。
怎麼會……
他以為司宴禮跟圈子裡那些人都不一樣,為什麼還是不能免俗?
明明上次見司先生,他身邊還沒有人,為什麼這麼快就多了一個人。
儘管很不想承認,阮檬看著那張照片上兩人的姿態。
司先生的手把那個男孩的手完全包裹,身子也更往男孩那邊傾瀉,側耳傾聽的眼神是那樣柔和。
是阮檬從未在那張冷峻的臉上見過的神情,更不由讓他想起那天晚上司宴禮看向他的眼神有多冷漠。
他以為男人本就是如此冷漠的,原來……司先生也有溫柔的一面,只是不對他展現。
阮檬撫上心口,這個認知讓他覺得那裡變得空落落的。
“檬檬,走了。”
身後傳來江景佑的呼喚,阮檬回神,深吸一口氣壓下情緒準備應付他們。
可一抬眼就瞧見了臺階下那道熟悉的身影,手上還挽著一個人的胳膊。
這身風衣還有旁邊那身休閒裝,不是照片上的人是誰?
阮檬瞪大眼睛,下意識邁步跑去,想要確認是不是他心裡想的那個人。
太亂了,他剛才得到的訊息讓他的思緒混亂不堪。
只能跟隨當下心中所想去行事。
江景佑見他突然朝臺階下跑去,愣了愣,隨即一邊呼喊一邊追了上去。
“檬檬?你去哪?小心點!”
這動靜也驚動了心不在焉的江景成。
高高的階梯幾步跑完,阮檬揚聲開口:“司先生!”
司宴禮動作微滯,若無其事地捏了捏江敘的手,“先進去。”
江敘勾唇淺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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