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謝遇舟直起身離開,留給他們一個不近人情的冷酷背影。
房門被帶上,輕輕地砰了一聲。
江敘不由感慨,這對同父異母的兄弟可真是天差地別。
一個脾氣暴躁到不用點就能自己燃了,在那噼裡啪啦炸半天。
一個夜半好夢被人吵醒,始作俑者還毫無歉意,氣極了都控制住了關門的力道,多有剋制的教養啊。
不由疑惑,古早文都愛好這種炮仗型男主麼?到底是誰在喜歡?
哦,江敘在心裡自己回答了自己,是許繁星。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看病!”謝遠川將怒氣轉移,試圖藉此掩飾他剛才被謝遇舟的氣場壓住一頭的事實。
真是見了鬼了,一個兩個都在忤逆他。
謝遇舟以前的氣場有這麼強大嗎?
謝遠川兀自納悶著,餘光瞥見江敘對他的怒火毫無反應,面容平靜地提著醫藥箱往臥室裡走,心口堵得又是一陣一陣。
還有這個家庭醫生也是,從前他面對自己是這副淡然處之還帶了點毒舌的樣子嗎?
謝遠川幾番回憶都想不起來江敘以前的樣子,他連名字都不記得,怎麼還會記得之前江敘是如何工作的?
算了,以前如何不重要,以後一定要讓他知道知道厲害!
許繁星燒得糊里糊塗,對外面發生的一切都不知道。
江敘能確認的是他剛來的時候許繁星是清醒的,活生生把自己悶暈過去的患者,他還是頭一次見。
儘管很久沒從事醫生業務,江敘上手卻不見生疏,不過也主要是眼前要處理的問題不難。
量量體溫,翻翻眼皮,測測血壓,檢查一下外面可見的外傷,嗯……好吧不算傷,可以稱之為‘愛的痕跡’。
看得見的都不是什麼傷口,只是被折騰多了,膚色又淺,所以顯得很嚴重,但其實連皮外傷都不算。
目測較為嚴重的是手腕上被皮帶捆綁的淤青。
江敘從藥箱裡拿出江醫生常備的外傷塗抹藥遞給謝遠川。
謝遠川疑惑:“給我這個幹什麼?”
江敘嘖了聲:“那我來給他塗?”
“不行!”謝遠川否決地十分乾脆。
江敘扯了扯嘴角,看吧。
謝遠川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接過江敘手裡的藥,讓他出去。
江敘覺得有點好笑了:“我出去你想幹什麼?小謝總,您可做個人吧,真不能折騰了。”
謝遠川臉色一紅,雖然他包/養小情人,但他還是個純情boy,畢竟許繁星是他各種意義上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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