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醫生唇角噙著淺淺的笑,仰起頭被燈光映照的眸光清亮通透,精緻的眉目透著幾分張揚氣。
謝遠川有些愣怔,他怎麼不記得來謝家給許繁星診治了這麼多次的家庭醫生,長了一張如此昳麗出眾的臉?
“嗯?”
聲音聽著也……
不是他在想什麼東西?這人一張嘴能把人氣死,他長什麼樣很重要嗎?
“你管我想什麼!”謝遠川反應過來,不耐煩道,“許繁星是我的人,無論是哪裡你都不能碰!”
江敘遺憾道:“那小謝總可說晚了,剛才體溫計是我放進去的,我還碰許先生的眼皮子了。”
謝遠川身心俱疲地閉了閉眼睛:“……以後你說一句氣我的話,就扣一天工資!”
江敘閉了嘴,從善如流掏出手機嘟嘟嘟嘟地敲打了一會,在謝遠川莫名的眼神中舉起螢幕給他看。
便籤裡寫著好幾行的交代:
發燒到這種程度,再看小謝總剛才心虛的反應,許先生的私密處一定受了傷,這種打了小謝總名字為標籤的地方我不方便看,稍後開一盒塗抹藥和消炎藥,就辛苦小謝總親力親為照顧許先生這朵嬌花了。
不過考慮到長遠發展,小謝總還是剋制一下自己的獸性,對你和許先生都好。
現在的男人過了二十五歲就不行了,年輕的時候還是收著點。
最近這段時間就不要進行床上運動了。
謝遠川:“…………”
為什麼有人能做到不開口說話,比開口說話還氣人?
他開始懷疑自己把江敘留下來的決定是否正確了。
江敘可不管他怎麼想,反正給人添堵的目的達到就行,謝遠川不舒坦,他直播間的寶寶們就舒坦了。
直播間的寶寶們舒坦了,就給他爆爽點值,不枉他費嘴皮子折磨了謝遠川一晚上。
看著後臺提示的20點爽點值,江敘心情大好,動作利索,開好藥後提起藥箱就走。
謝遠川看看江敘留下的藥,又看看江敘愉悅輕快的背影,再一次確定了他好像是給自己找了添堵的員工。
但……好像又挺有意思的?
要是江敘知道此時此刻在謝遠川心頭閃過的念頭,只會用一個字來形容他——
賤。
江敘離開後半個小時,許繁星就醒了,睜眼看著漆黑的房間迷糊了一會,察覺身邊有人,伸手推了一下。
憋著一肚子氣剛睡著的謝遠川炸了,“幹什麼!”
他上了一天班,下班回家又出力睡了許繁星一晚上,把許繁星折騰到發燒後,又找醫生過來看病,親力親為地給人擦身子上藥,最後才自己去洗漱,上床休息已是凌晨四點。
又因為在江敘那受的氣,想了半個小時都睡不著,好不容易平復心緒睡著,就這麼被弄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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