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瑛又取了些泉水給凌不疑喂下。
“還請父皇息怒，阿狸自來這樣。當初我見他時，他對我也是防備許久，後來才慢慢解開心結。”
“這些年阿狸除了身邊的阿起阿飛，也就我能在他昏迷時喂進去東西了。”
文帝嘆息一聲。
“朕也知道，他自當初孤城被破後性子就如此，只是他總是這樣防備著人，難道以後娶了新婦也要防著嗎？”
“說到子晟新婦，苒苒可見過程始的么女，程少商？”
妤瑛見凌不疑眼睛轉動，便為他掖了掖被褥，然後示意文帝去外頭說。
待兩人出來後。
妤瑛“上元節燈會時，兒臣與子昆恰巧遇到過程少商。”
見文帝一臉好奇的望過來，她也不拖沓，便將文帝想知道的事情講了講。
“這小女娘長的好看性子也與都城一眾女娘不同，她性情機敏靈動，喜愛木工機關一類的事物，雖不似其他世家女子那般富有才學，但這也怪不得她。”
妤瑛又慢慢的將程家的事情告訴了文帝，文帝越聽眉頭越緊皺。
妤瑛知道他在意的是什麼，便在最後開口說道。
“父皇不必擔憂，與那些瑣碎之事相比，最重要的還是是阿狸心裡有她。”
“若他倆真能成，其他的兒臣會慢慢的教她。程少商才思敏捷，必然一點就通。”
文帝聽完思索片刻“直接交給你也不行，不若朕下旨給他倆賜婚，然後再頒道旨意，明面上讓皇后教養她？”
妤瑛“由母后出面自然更名正言順些，但父皇不必焦急，待阿狸主動請旨賜婚也不遲。”
文帝聽完來回踱步。
“朕怎麼能不急？子晟如今都多大了？比他大幾歲的樓犇，如今女兒都能出口成章了！”
“你再看看裡面那個豎子，整日不拿自己的命當命，哪裡危險往哪兒衝，朕能不著急嗎？”
“朕就是想讓他早點成家，有個知冷知熱的規勸著他點，別整日...”
妤瑛聽文帝又要沒完沒了的說下去便連忙開口說道。
“父皇！兒臣來時匆忙，阿贄和昭昭鬧著要跟來，被兒臣留在了勇武大將軍那兒。”
“如今軍隊需大將軍統領，大將軍夫人怕是鎮不住那兩個皮猴。”
“父皇不如先回去看著那倆小傢伙，正好帶他們到附近遊巡一下，阿狸這兒有兒臣照看，父皇放心就是。”
文帝趕緊讓一旁的曹常侍去將人帶回來。
“你說說，朕當時就說把阿諶帶來，你和子昆非要把他留在都城。若是阿諶在，這倆小傢伙自有他來看管。”
妤瑛笑了笑“父皇還是讓阿諶休息休息吧，再說了，當初阿諶也是自願留在都城不願隨駕西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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