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與妤瑛又說了幾句話,由於他還有政務要忙,便帶著曹常侍離開了。
文帝離開沒多久,凌不疑才悠悠轉醒。
妤瑛“你怎麼會把自己弄的如此狼狽?我聽父皇說,是程少商給你拔箭療傷的?她什麼時候會這些了?你倒是膽子大。”
凌不疑認錯認的極快,與之前面對文帝時判若兩人。
“阿姊,我錯了,你別生氣。”
妤瑛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我有什麼好生氣的,你自己的身子自己都不愛惜,我氣什麼?”
凌不疑自知理虧,但又嘴笨,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我...我當時沒想那麼多,她既說她有辦法,我...”
妤瑛“行了,我也不多說什麼,只是下次可不許再這樣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也就你身體好,若是換一個人,早就沒得治了。”
凌不疑“知道了。”
妤瑛起身“你好好休息,父皇命你在別院好好療傷,你若是再亂來就是抗旨不遵,明白嗎?”
凌不疑“可程家和樊昌那邊...”
妤瑛“程家那邊玉棋已經到了,她已經傳信給我,程老縣令的孫女已經保了下來。”
“程家四娘子日日陪在程小妹身旁,她平日裡也躲著樓垚,你大可放心。”
“至於樊昌,你的黑甲衛一直都在追尋著。”
“你掛心的事情我都告訴你了,那你現在是不是可以好好養傷了?”
凌不疑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麼。
幾日後,因為有當時的藥丸和山泉水的加持,本就恢復能力強的凌不疑,現在也能正常下地行走了。
妤瑛看著手中的傳信,看了眼一旁坐著的凌不疑。
“這程少商倒是會出主意,想到了讓那些商賈出錢。商賈得了想要的名驊縣得了利,程止只需寫些好聽的話就把事辦好了。”
凌不疑輕笑“她總是想的與旁人不同些。”
妤瑛“你倒是笑的開心,唉,某些人吶,出了大量銅錢,結果連塊牌匾都沒收到。”
凌不疑“阿姊莫要取笑我了,我又不是商賈,那些人若是知道了我的身份,定會懷疑是她想利用我們的身份逼捐他們。”
妤瑛“你說的我知道,只是瞞著那些商賈就好,你瞞著程四娘子做什麼?”
“別怪阿姊沒教你,你最好藉此機會好好邀個功,免得人家以為你把她忘了。”
凌不疑看著妤瑛離去的背影低頭沉思著。
這日文帝帶著孫勝和兩個小傢伙來找妤瑛,兩個小蘿蔔頭跑到凌不疑的床上連連關懷,孫勝則站在旁邊笑話他竟將自己搞的如此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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