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裂隙歸來，李默LV.14，距離排行榜第一隻差一級。
但第一的位置，三天前易主了。
【系統公告：玩家“帝天”等級提升至LV.16，位列江城玩家排行榜第一。】
【系統公告：玩家“帝天”建立公會“天庭”，24小時內收編江城前五十玩家中的十二人。】
【系統公告：公會“天庭”宣佈壟斷“龍隕之地”副本，非公會成員禁止進入。】
鐵壁把情報拍桌上時，李默正在吃泡麵。
“帝天，ID原為空，職業【天帝】，隱藏職業，”鐵壁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意，“一週前突然出現，等級從LV.1飆升到LV.16，升級速度不正常。更不正常的是他的技能——“天道壓制”，範圍內所有玩家屬性降低50%，召喚物強制解散。”
李默放下泡麵叉。
“針對我？”
“針對所有非“天庭”成員。但你是唯一性的召喚師，你的軍團……在他眼裡是最大威脅。”
蘇夜從陰影裡鑽出來，嘴裡叼著棒棒糖：“我查過了，帝天不是載入者的人，也不是科技側倖存者。他的背景……空白。像是憑空冒出來的。”
“憑空？”李默皺眉。
“或者說，”蘇夜壓低聲音，“是被“載入”出來的。不是71億分之一，是……額外的。第71億零一個。”
營帳裡安靜了。李默看向自己的手背，召喚師符文在微微發熱。如果帝天是載入者額外創造的變數，那他的目的是什麼？取代李默的“唯一性”？還是……測試“鏽”的極限？
“他約戰了，”鐵壁遞過一張燙金請柬，“三日後，江城競技場，公開決鬥。勝者，江城第一。敗者……退出副本競爭，永久。”
李默接過請柬，上面只有一行字：
【來，讓我看看，變數能走到哪一步。】
字跡是系統生成的，但語氣……帶著某種熟悉的傲慢。像是載入者在俯視實驗皿裡的細菌。
“接，”李默說，“但條件改一下。”
“怎麼改？”
“敗者不是退出副本，”李默把請柬捏碎，金光從指縫溢位，“是解散公會，交出所有資源，以及……告訴我，他從哪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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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準備，李默沒升級。
他在鑄造機前泡了兩天兩夜，把虛空裂隙掉落的“廢棄核心”熔進了蒼藍守護者的裝甲。猩紅狂戰士的巨劍重鑄，加入了劇情殘卷中的“存在之鋼”。熔岩巨獸的岩漿核心被提純，溫度從三千度提升到五千度。藍衣小兵的治癒法杖鑲嵌了錨定者之翼的碎片，治療術附帶淨化效果。
第三天，他睡了一整天。蘇夜守在門口，暗影步的匕首從未離手。
“緊張？”她問。
“不，”李默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在想怎麼裝逼比較帥。”
“……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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