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夜愣住。然後她走過來，坐在床邊，手指戳著他的胸口，那裡是鏽龍核心的位置。
“不會，”她說，“我會把你的存檔……覆蓋成我的。這樣你就永遠記得我，而不是那些廢棄的背景角色。”
李默笑了。他抓住她的手指，握在手心。
“那我不死了，”他說，“死了太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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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競技場，遊戲化後最大的公開場地。能容納十萬人，現在座無虛席。
帝天已經站在場中央。他穿著白金長袍，頭戴玉冠，面容俊美得不像真人——確實不是真人，李默透過靈魂共鳴感知到的，是一團高度壓縮的資料流，模擬出的人類形態。
“李默，”帝天的聲音帶著迴響，像是教堂鐘聲，“唯一性召喚師，鏽變數核心，靈魂共鳴者。你知道載入者怎麼評價你嗎？”
“不想知道。”
““有趣的錯誤”，”帝天自顧自說下去，“但錯誤終究要修正。我，就是修正程式。”
他抬手，天道壓制展開。金色的領域以他為中心擴散，所過之處，觀眾席上的玩家紛紛跪倒，屬性面板瘋狂閃爍。
李默的軍團自動出現，但蒼藍守護者、猩紅狂戰士、熔岩巨獸的身體都在顫抖——天道壓制對召喚物有額外懲罰，屬性降低70%，且每秒流失1%生命值。
“你的軍團，”帝天微笑，“在我眼裡，只是數字。”
“是嗎？”
李默沒有召喚更多單位。他解散了一個紅衣小兵。
然後又一個。再一個。四個紅衣小兵全部解散，精神力空出4點。
“放棄抵抗？”帝天挑眉。
“不，”李默抬手，掌心向上，“是升級。”
【等級提升：LV.14→LV.15。精神力上限+10，召喚物上限+10】
【新技能解鎖：召喚物獻祭——解散召喚物時，將其剩餘生命值轉化為召喚師的精神力，轉化比例1:1】
四個紅衣小兵，每人剩餘生命值約80點。320點精神力，湧入李默體內。
他的精神力上限是44，瞬間溢位到364。溢位的部分沒有浪費——它們在他周圍凝聚成實質化的灰白色光焰，像是一件燃燒的披風。
“這不可能！”帝天的表情第一次變化，“溢位的精神力應該消散——”
“應該？”李默笑了，那笑容和帝天的傲慢不同，是某種更原始的、從無數次越級擊殺中磨練出的野性，“載入者告訴你的“應該”，對我沒用。”
他抬手，不是召喚，是……共鳴。
與蒼藍守護者共鳴，與猩紅狂戰士共鳴，與熔岩巨獸共鳴，與藍衣小兵共鳴。四個單位的靈魂，透過靈魂共鳴連結，匯入李默的意識。
“軍團降臨，”他說，“但不是召喚。是……融合。”
蒼藍守護者化作裝甲，覆蓋李默全身。猩紅狂戰士化作血焰巨劍，握在右手。熔岩巨獸化作龍翼，在背後展開。藍衣小兵化作治癒光環，在腳下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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