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活命就給我們進去,親戚一場,我不想把事做絕。」
看他們氣急敗壞的樣子,我不禁覺得好笑。
給他們進來才是不想活命呢。
大伯穿戴好防護工具和安全繩,準備直接冒險爬過來。
堂弟在他後方則做好保障工作,他拿著一把不知道哪裡弄來的弓箭,從放到欄杆的縫隙中瞄準我們。
我們躲到門後,大家像約定好了一樣,紛紛去做準備工作。
只有平安不竭餘力地對入侵者「汪汪」地叫著,我們怕它受傷,把它暫時攔住,讓小云看好平安和狗崽子們。
大伯爬到側邊,準備從沒有碎片的側面繞過來。
他見我們都害怕地躲開,更加放心地爬過來。
小潭突然衝出去,拿著一桶潤滑油直接往欄杆潑了上去。
見我們有所動作,堂弟立馬鬆了手上的箭弦,可他根本不會用弓箭,那支箭直挺挺地掉到了地上。
唬人的樣子被拆穿,堂弟面露尷尬。
我拿著一盒不知道猴年馬月買的擦炮,擦了就往大伯身上丟去,點燃的擦炮在大伯身上噼噼啪啪地炸開來。
我媽拿來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準備的鐵鏈,靠近大伯開始亂甩起來,鏈條時不時地抽打到大伯的身上。
大伯吃痛,躲避不及,而手中那塗滿潤滑油的欄杆根本抓不住。
一失手,他掉下了露臺。然而,懸著他生命的安全線緊繃住了,讓他不至於直接跌落地面。
繩子的另一頭系在堂弟腰上,他也被突然的衝擊力拉扯到露臺邊緣。
「快點拉我上去!」大伯對堂弟大喊。
堂弟反應過來,十分費力地想去拉住繩子。
但憑他一個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將大伯拉上來。
我爸拿來了一個釣魚竿,上面吊著幾塊快速解凍的肉垂到一樓。
肉的血??味立刻吸引來一群喪屍,他們靠近的速度極快。
等喪屍聚集得差不多之後,爸爸操縱著魚竿轉向,逐漸地靠近大伯,並慢慢地將吊著的肉升高。
喪屍開始疊羅漢。
懸在半空中的大伯無力改變任何事情,只能氣急敗壞地怒罵。
眼看著喪屍越疊越高,很快就要碰到大伯的腳,大伯試圖改變姿勢,但他動起來的反作用力拽得堂弟也搖搖晃晃。
堂弟也逐漸地力竭,開始慌張。再強撐下去,估計他也會掉下去。
他們的露臺邊緣不算高,堂弟用腳尖抵著,但半個身子也被拉扯地探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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