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對手的魂力……還能化為己用……這麼變態!”
簫玉環忍不住驚撥出聲,一張俏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彷彿光是聽到這種能力,就已經讓她產生了某種不適感。
“我是輔助系魂師,我的魂力主要用來給別人提供增益,如果他們連我的魂力也可以吞噬的話,那豈不是說,他們吞噬了我的魂力之後,也可以使用我的輔助能力?
比如給他們的同伴施加增幅,或者用治癒能力來修復自己的傷勢?”
“可以。”
於白怡想都沒想就點了點頭,回答得斬釘截鐵,沒有任何猶豫。
她看向簫玉環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擔憂,顯然也是替自己的好姐妹捏了一把汗。
如果簫玉環在戰鬥中遭遇了這樣的對手,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一個輔助系魂師在那種人面前,幾乎就是一個隨時可以被取用的移動補給站。
“真恐怖……”
簫玉環咋舌不斷,雙手不自覺的環抱住了自己的雙臂,彷彿感受到了某種無形的寒意。
“是啊,所以武魂殿才會對普通人以及低階魂師閉口不談邪惡魂師的事情。”
於白怡長長地嘆息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種深深的疲憊和無奈。
“如果讓他們知道了這種人的存在,而且知道他們可能就隱藏在人群之中,誰也說不準下一個受害者會是誰,那肯定會讓整個社會都陷入一種草木皆兵的恐慌狀態中。
到那時候,人與人之間的信任會崩塌,正常的生活秩序也會被徹底打亂。”
“畢竟那些邪惡魂師,可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而能夠做到不擇手段的存在……”
於白怡說到這裡,聲音已經低了下去。
簫玉環默默的聽著,看著於白怡的表情和反應,心中隱約感覺到,自己的夥伴之所以不願意過多提及曾經遭遇過邪惡魂師的那件事,除了她方才說出來的那些理由之外,應該還有其他更深層的原因。
也許是那段經歷中有什麼讓她至今無法釋懷的遺憾,也許是那個對手給她造成了某些不好明說的傷害?
又也許僅僅是因為回憶本身就已經足夠沉重,沉重到連她這樣一個經歷過不少戰鬥的成熟魂師,都不願意輕易去觸碰。
不過,既然小白不願意再多談,簫玉環也不會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而跑去刨根問底。那樣做該有多討人嫌啊!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傷疤和不願意示人的角落,作為最要好的閨蜜,她能做的就是在小白願意開口的時候好好傾聽,在她沉默的時候默默陪伴。
有些事不問,本身也是一種體貼和理解。
簫玉環打定了主意,便默默地伸手拍了拍於白怡的肩膀,什麼也沒有再多說,只是給了她一個溫暖而堅定的微笑。
蘇澤沒有再說什麼,也沒有再說什麼關於對武魂殿看法的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