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纖雲見狀,心中更加不甘。
但她還有殺手鐧,為了這一天,她準備了許久了。尤其是她沒想到問天印竟然生得這麼俊美,世人都知道順天印身份高貴,但是他動不動就殺人的性格並不被各世家看好,都怕把女兒嫁過去會被弄死。
現在在程纖雲看來,這個王爺實在是太令人心動了,他殺人沒錯,但他有殺的實力啊,這個男人只能是她的。
她精心準備了一幅畫,那畫上畫的正是她和問天印小時候一起玩耍的場景,她覺得這幅畫一定能喚起問天印對她的回憶,讓他對她重新產生好感。
於是,她急忙從袖子裡掏出那幅畫,展開來,雙手捧著遞到問天印面前,帶著哭腔說道:“天印哥哥,你看,這是我畫的我們小時候的畫像,我一直珍藏著,從未忘記過你。你……你難道就不記得了嗎?”
她故意讓畫紙在風中微微顫動,好像隨時都會被風吹走一樣,試圖營造出一種悽美的氛圍,讓問天印覺得她對這段感情是多麼的執著和珍視。
然而,問天印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那幅畫,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波動,他冷冷地說道:“讓開。”
說完,便帶著李煜和藥老繞過了她,繼續朝著八音閣的方向走去。
程纖雲看著問天印離去的背影,心中的不甘和憤怒如同火焰般燃燒起來,不行,一定要想個辦法讓問天印重新注意到她,哪怕是要用盡所有手段,她也不會放棄。
這裡發生的一幕早就被路過的香蓮帶回八音閣了。
“王妃,我看錶小姐就是心懷不軌,敢肖想咱們王爺”
“香蓮,你不必把她放在眼裡,我覺得這反而是件好事,你吩咐下去,就說我昨日落水染了風寒,身子不適。沒事別大聲說話,怕吵到我靜養。”洛小曼計上心來,讓程纖雲自己暴露她下藥的事更好。
“王妃,這怎麼能是好事呢,還有.....您感染風寒了?”香蓮完全無法理解洛小曼的想法。
她又擔心,又著急。
她上下打量著洛小曼,沒有半點感染了風寒的樣子啊,還有,哪有被人勾引夫君還說是好事的?她家王妃沒生病吧?
“我沒事,你就按我說的去做。”
如果王府中多了一個整天沒事只想纏著問天印說話的人,那將是轉移問天印只知殺戮的意識大有幫助,她就當作看戲就行了。
不一會兒,問天印三人到了八音閣。
洛小曼是萬萬沒想到,昨夜聲稱要把李煜扔出去的問天印,他竟然牽著李煜?
問天印穿著黑色錦袍,外面披著長披風,那高大的身形走到哪裡,都是讓人無法忽視的存在。
他牽著的李煜小手,後面跟著藥老,進門時,藥老特意往後面站了站,這一小動作被洛小曼收進眼底,他怎麼了?
洛小曼覺得奇怪,但是,很快她就知道藥老為什麼會往後縮了,因為李煜已經鬆開問天印的手,小腿加快幾步,跪到她的桌前:
“煜兒和王爺姐夫給姐姐請安,姐姐萬福金安~”
我去!
洛小曼坐不住了,趕緊起身去扶他,眼睛也瞄了一眼她的天命王爺,還好,面無表情,毫無怒意。
“李煜,在王府什麼都可以學,唯獨奴顏婢膝不可效”更何況還帶著王爺給她請安?他嫌命長了嗎?
“姐姐教訓得是,煜兒以後不跪了”
“誰把你教得小大人一樣?你這個年紀應該擁有童真”洛小曼抬頭,某人正看著她,但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一種:“不是我”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