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在一邊解釋道:“洛大人,這些人都驗證過了,今日一早太子就來了,所有官員均已透過檢測,沒透過檢測的現在已經打入大牢,只有剛才的鐘尚書沒有檢測,他昨日稟報您和太子在城外截殺西貢使團,被皇上暫時關押,因此,早上的指紋檢測他並沒有參加。”
洛小曼聽後,轉身看向皇帝。
這些古人的執行力倒是不錯,尤其是問天印,這麼快就把百官的身份弄清楚了。
這是她失憶後第一次回到朝堂,皇帝長得倒是不錯,而她的許可權似乎很大,她說話時竟然無人插嘴。
“父皇,您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問羽看著她,這個洛家唯一的後人,“曼兒,你做得很好,這些天朕坐立難安,你可要快些恢復記憶才行,如今還幾處要錢糧且不說,今日,竟然還有人要加害於你,朕已深感無力,天闕,全靠你們年輕人了。”
“那父皇,這些人是不是都聽我的話?”
“是啊,你身為監國,他們豈能不聽。”問羽笑了,神經終於不用繃得那麼緊了。
“那你們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洛小曼轉向眾臣。
左相遞給她一本奏摺:“洛大人,早上太子抓了十二名官員,說是他們被換了臉,可是這些人都是政要,他們負責的都是一些關於錢糧的工作,這件事可不好辦啊。”
洛小曼一邊接成摺子,一邊問:“你是左相?”
左相一聽,立即雙手成揖行禮:“老臣左謙,見過監國大人~”
“以後你收到這些要錢的奏摺,給我另抄送一份,經濟問題我們要儘快解決,否則只能吃老本了。”
“是,老臣定當盡心盡力。”
“這樣吧,退朝吧,都聚到那個地~”洛小曼指了指門外一個花園一樣的地方。“大家一起開個會。”
眾人不知“開會”為何物,但都跟著換地討論,連皇帝都跟了去。
這丫頭還真不當自己是個小輩啊,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第二天,朝堂上的事不知是誰傳了出去。
街頭巷尾你都能聽到關於洛小曼截殺西貢使團的事。
“聽說了嗎?太子妃昨日在朝堂上,一根銀針就逼得那西貢公主現了原形!”
城南茶樓裡,說書人一拍醒木,滿堂茶客頓時噤聲。
角落裡,幾個粗布短打的腳伕擠在一處,壓低聲音道:“我二舅在衙門當差,說那歐陽清影的頭髮,是闖了幽篁園才被削的——那可是太子爺的地界!”
鄰桌的繡娘卻紅了眼眶,絞著帕子道:“可那頭髮……女子家的體面,就這麼當眾削了,未免太狠……”她話音未落,就被身旁的老鏢師冷笑打斷:“婦人之見!那毒婦給監國大人下藥時,怎不想想體面?”
暮色中的碼頭飄著魚腥味,幾個浪人打扮的漢子蹲在貨箱後,往醉漢手裡塞銅板:
“老哥,跟兄弟們說說,太子府影衛昨夜在城西殺了多少人?”醉漢眯著眼比劃:“少說這個數!屍體都扔進護城河了……”話音未落,忽見巷口銀光一閃——巡防營的刀鞘正磕在青磚上“鐺”地一響,幾人頓時作鳥獸散。
更荒唐的是東市的地攤,竟有人叫賣“辟邪符”,黃紙上歪歪扭扭畫著帶血手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