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神神秘秘:“倭奴的換臉術,得用黑狗血破!”一旁賣炊餅的老漢嗤笑:“昨兒還說是童子尿呢!”
太子府邸的朱門外,一隊邊關來的老兵正卸甲休整。
絡腮鬍的校尉灌了口烈酒,衝皇城方向抱拳:“咱們殿下挑的媳婦,果然夠勁!”新兵卻憂心忡忡:“可城裡都說監國大人跋扈……”
“放屁!”校尉酒碗重重一擱,露出胸前猙獰的箭疤:“三月前北境雪災,是太子妃帶人送了米糧活了一城人。那些嚼舌根的,怎麼不提她親手給乞丐裹傷?”
而此時浣衣局井臺邊,歐陽清影的貼身婢女正將金鐲子塞給洗衣婦:
“姐姐們且說說,若是你們被當眾削髮……”話音未落,忽聽牆頭“咔嚓”輕響——半塊瓦片精準砸中婢女手腕,暗處傳來影衛冰冷的警告:“再敢惑亂人心,下次是脖子。”
這場風波最終化作西市皮影戲的橋段。演到“女諸葛智破換臉案”時,臺下忽有人嚷道:“聽說倭奴在碼頭綁了那西貢公主!”人群頓時譁然。
“綁得好!”賣糖人的老漢啐了一口,“兩面三刀的東西,活該被主子滅口!”他沒注意到,人群中有個戴斗笠的漢子正死死攥拳——掌心露出與歐陽清影如出一轍的、被毒蟲噬咬過的青斑。
洛小曼這兩天都在找“秦海義”,可惜四皇子就像消失了一般,怎麼找都沒有足跡。
今天回到太子府後,香蓮向她彙報了民間的輿論情況。
“主子,外面的人都在議論您和歐陽清影的事情。有些百姓盛讚您的鐵腕手段,但也有一些人對歐陽清影表示同情。”香蓮說道,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擔憂。
“讓他們議論去,清者自清,姐從來不在乎名聲。”
“還有,你姑姑來了,還有李煜公子。”
香蓮話才說完,李煜那小傢伙就來了,小短腿費力地跨過門檻,身後跟著洛綺。
“姐姐,姐姐,李煜來了,抱抱……”
時隔幾個月,小傢伙長大了不少,小萌娃天生就有親和力,洛小曼雖然失憶,卻是喜歡小孩的。
她蹲下身子,張開雙手等他送上懷中。
“你叫李煜?”
李煜偎進她懷中,聽到問話後抬頭,那雙機靈的眼眼撲閃撲閃地看向她:“是啊,李煜的名字還是姐姐取的呢,你都忘了嗎?”
“煜兒,別纏著姐姐,讓姐姐回屋休息下。”
洛綺雙目含笑,在一邊叫兒子別纏洛小曼。
“曼兒,可有不舒服?先回去歇著吧。”
溫柔的聲音,真正的來自親情的呼喚,洛小曼第一次感受到了溫暖,這是她的家人!
“你,你是?”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像個迷路的孩子,靜靜地看著洛綺。
一隻纖細的手拉住她:“曼兒,我是姑姑啊,他是你親表弟,你不記得沒關係,咱們先回去歇著,姑姑慢慢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