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有所不知,你剛才對的那句對聯二十年來無人能對,而你不僅對出來了,還很工整,且下聯有蓋過上聯之勢,真是難得,你的才華自是被眾人賞識的。”
啊,這也行?
洛小曼趕緊把蒙面巾拉得更上一些,可別被人認出來她是女人,並且是那個最醜的女人。
老者沒有想其它,在喝了一口茶後,他才問道:“不知公子師出何人,如今家住何處?”
“我,學生只是路過,恰逢其會,今日乃是無意冒犯,還請先生見諒”洛小曼知道自己無意中闖了禍,成了眾人的眼中釘了。
想想在座眾人,全是高官名士,還有皇家的人和外國人,這麼多人都對不出來的句子,她一個過路的來對了,人家會怎麼想,不是當眾打了所有人的臉嗎?
想到這兒,她起身拱手向全場致敬:“今日我只是恰逢其會,又碰運氣對出了貴樓的千古絕對,而非我有什麼真才實學,我在此向大家謝罪。”
此話一齣,果然,眾人都各自低頭討論去了,他這樣說保住了所有人的臉面,不是來踢館的就好。否則這詩會還怎麼進行下去。
“呵呵呵,小友請坐下吧,既然來了就一起參加本次詩會吧”那個白衣老者笑著叫她。
二樓的人們也漸漸安靜下來。
這時也到了詩會時間,下人們在舞臺上擺了一張長桌子,一個身穿錦衣的中年男人手中拿著一卷軸走上臺去。
“各位,今日詩會有一個特別的論點,就是這句話”
他讓人把他手中的卷軸開啟,上面竟然是洛小曼在皇帝飯桌上說的那句杜詩: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我知道各位都是天下才子,飽學之士,更是有志之士,而今我天闕國災荒千里,民不聊生,而這句話會讓多少人憤怒又能讓多少人流淚?”
說到這兒,他頓了一頓,“本官奉旨主辦這場詩會,只問兩個問題,一,這句話讓你怒否?二,這句話讓你悲否?”
他話音一落,下面的人又開始咬耳朵了,什麼,奉旨辦的詩會,不是每年都是私人娛樂而已嗎?大家寫寫詩,互捧一下不就完了,皇帝卻把這句話拿出來討論,是想做什麼?
顯然第一句是罵富貴之人的,第二句是可憐窮苦百姓的。
如果第一句有罪,皇帝為什麼放了洛家那個醜女?
如果沒罪,皇帝為什麼要拿到檯面上來說,並且是當著全天下人來說?
這件事不好辦啊,答不好可能對仕途有影響,這不就是讓所有人猜皇帝的心思嗎?
洛小曼也很吃驚,這句話在現代只是開個玩笑的話,畢竟在現代路有凍死骨的情況基本沒有了。但是在古代卻到處都是活生生的例子,還好她今天只是來看人的,這事遠避為妙。
久久不見有人動筆,臺上的那個官員又說道:“今日答得有理者,可直接晉升進士之身,各位請吧。”
眾人一聽,看來必須作答了,於是提筆開始寫。
洛小曼邊上的老者看到洛小曼不動,不由問道:“不知小友有何見解?”
“我沒有什麼見解啊,我說了只是恰逢其會,這些大道理我可不懂”洛小曼四處張望,希望看到二皇子,打定主意只要看到人就走,只是她不知道,二皇子他們的桌子在她身後最高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