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有驚世之才,不如隨意說個一二,讓老朽也能聽些言路”老者不放過她呀,一臉期待地看向她。
洛小曼卻低聲問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聽說幾個皇子也會來詩會,怎麼不見?”
老者一聽,莫非這個小子想攀附皇子?
“怎麼,你想結識皇子?”
老頭的聲音冷了幾分。洛小曼如何能聽不出來,她想了想低聲道:“不是啊,我是想知道皇子們有何見解,可別又犯了錯”
老者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那張大桌子,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回頭又對洛小曼道:“天下人之事,從天下人之口中說出方為真,你倒是說說這句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之語是否為民請命,又或是反詩一首。”
反詩,這在古代可是大罪,洛小曼知道中國歷史上的烏臺案,那就是妥妥的文字獄啊,蘇軾因此被貶。如果自己把它說成反詩,那麼她別說嫁給皇子了,搞不好還會被抄家滅族,今天不說點什麼來補救怕是不行了。
於是她想了想後側過身對老頭道:“我說點什麼是可以,但是我只是路過,不想留名,如您老願意保密不說這些話是我說的,我就說點淺見。”
老者一聽,不由笑了,這個小子會有什麼見解還不願讓人知道的,可能是他高看這個蒙著面的人了吧。“這樣,如你所言有理,我願為你引見今日也在場的二皇子如何?”
“成交!”
洛小曼沒忘記現在是男裝,她清了清嗓子道:“在下認為這是一句警世之語,並非反詩也非憐憫哭窮,它只是在說一個時代的現狀,並未針對任何人。”
說到這兒,她偷看了一下老頭,見他沉吟的樣子應該是被自己給唬住了,“警在哪裡呢,就是提醒世人,吃穿用度當節儉便節儉,尚有許多再節儉也無法飽食之人也。”
沒想到老頭突然大聲叫起來:“好,好,說得好,說得好啊!”搞得所有人都朝他這邊看。洛小曼也無語地盯著他。
意識到自己失態,老頭站起向大家解釋:“無事,剛才老朽聽到一句詩,驚喜之下失態了,大家請繼續,繼續~”他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後,重新坐下。
眾人卻想:莫非他身邊的人又寫了什麼了不得的詩不成?等詩會後一定要和那個人好好聊聊。
洛小曼最無語,她沒想到這個老頭會這麼激動,好像中了幾百萬大獎一樣,不就解釋了一句詩,有必要這麼失控嗎?
好不知道的是她的這番話會為國家帶來什麼樣的新政策。
“小友,老朽剛才說聽了一句詩,要不......你就寫一句”否則無法向皇帝交待,這幾個字他沒說出來。
他可是帝師,如果沒有一句詩讓皇帝信服,他今天當眾失態就不太好說了。
“喂,你別貪得無厭哦”
“只要你能寫下一句詩即可,老朽立即讓二皇子過來與你相見”
洛小曼無語,只好拿起筆,寫了一句和她所說的內容有關的詩: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老者拿起她寫好的詩句,呆呆地看著,這是千古絕句啊,短短幾個字道出了農家的不易,糧食的珍貴,要不是這裡人多,他都想拜師了。
“喂,你發什麼呆?”洛小曼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這老頭不會又激動得忘了答應她的事了吧?
老者回過神來,連忙將詩句遞還給洛小曼,臉上滿是欽佩與激動:“好詩!好詩!小友,你這句詩,當真道出了世間至理,老朽佩服得五體投地!”
洛小曼見他終於回過神來,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老先生,您可別光顧著誇我,咱們的約定呢?”
老者這才想起自己答應的事,連忙點頭:“對對對,老朽這就去請二皇子過來,你稍等片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