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起身快步走向不遠處的主桌,低聲與一位身著華服的年輕男子交談起來。
洛小曼坐在原地,心中有些忐忑。
她知道自己這一番話和這首詩已經引起了不小的波瀾,但沒想到老者會如此激動。
她微微皺眉,心想:這老頭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何對我的話如此看重?
不一會兒,老者帶著那位年輕男子走了過來,那男子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間透著一股不凡的氣質。
他走到洛小曼面前,微微一笑:“這位兄臺便是剛才讓帝師如此讚賞的人?”
帝師?
洛小曼這下是驚嚇多過自信,不過現在看來,這個二皇子並不是她的天命王爺,現在趕緊跑才對。
於她微微拱手,語氣不卑不亢:“在下只是路過之人,僥倖得帝師賞識,不敢當皇子殿下如此稱呼。”
問天宇點了點頭,目光落在洛小曼剛才寫的那句詩上,微微沉吟,隨後抬頭看向她,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兄臺這句詩,當真發人深省。不知兄臺可願與本宮多聊聊?”
“不了,在下還有要事待辦,這就先告辭了,有緣再會!”
洛小曼拱了拱手轉身要走。
“小友留步!小友留步!”老者沒想到剛才一心想見皇子的這個小夥,竟然在見過人後就離開,連忙開口留人。
只是洛小曼早就起了逃跑之心,他哪裡追得上,很快就找不到人了。
但是林傑反應太慢,被追不上洛小曼的帝師堵個正著。他攔住林傑問他:“你家主子姓甚名誰家住哪裡?請告知老夫,老夫改日再登門拜訪。”
林傑也是剛被買來做隨從的,他哪裡知道洛小曼住在哪裡?他連洛小曼姓什麼叫什麼都還不知道呢。
他想了想說:“我家主子只是路過,我要去追他了。”說完他也趕緊跑了出去。
帝師晏子義無奈地搖搖頭回到樓上詩會。
“各位請看這兩句詩,如接在: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這兩句之後那就是: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眾人一聽“好詩!好詩啊!”
“莫非這個人就是洛家小姐不成?”
“難道這就是整詩?”
“妙啊,妙啊,真是妙,這可是千古佳句,千古佳句啊。”
晏子義這時走上臺“今日詩會就到此結束。這一首詩乃是警世之文,剩下的要請皇帝定奪,老夫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