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繁華與她剛穿越過來時完全是兩個極端,街道上人來人往。
她曾經擺地攤的地方已經建起了商鋪。
商鋪前也有人在擺攤,只不過,都有木桌子做攤位,不像她拿著免死金牌放在地上賣。
這些人都是普通百姓,有本地的也有外地的,這兒的房租如今已然達到有價無市的地步。
“要不要找個茶樓喝喝茶?”看到這情景,問天印突然建議。
洛小曼卻搖搖頭:
“先回去吧,派人暗中加緊監視秦園,還有李漁,不管他是不是竹下千代,他的一言一行從現在開始,我們必須要掌握,然後去二哥府上看看,他把人綁回來,人家不一定答應呢。”
“聽你的”問天印滿足地牽著她的手,走在人群中,別提多開心了,這是一種歸屬感,漲得心裡滿滿的。
另一邊,李漁躲在秦園的地下密道里。
洛小曼太難對付了,他完全不能達到施展三次以上的秘咒,都怪那孩子的血不夠用。
現在只喚醒了方圓五百里內的屍人,明天過後,他能讓這些屍人的速度及攻擊力翻上一倍,到時,洛小曼應該沒有時間來對付他了吧。
在那間取腦用的房間裡,他戴上手套,小心地翻開地上的一塊磚,然後拿出一隻盒子。
他像是撫摸寶貝一樣,輕輕撫摸著盒身,然後把它放到桌上,只見那盒子上畫滿奇怪的符紋,像是一把鎖鎖住裡面的東西一樣。
“桀桀桀......”
李漁(竹下千代)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只要我不使用任何電子裝置,洛小曼,你的系統便拿我沒有辦法了,它什麼也查不出來!桀桀桀……”
一邊笑,一邊從懷裡拿出一隻小玉瓶,裡面正是他從程纖纖為他生下的那個孩子身上放出來的血。
開啟小瓶子,他閉上雙眼,深深地嗅了一口:“太純正了,連老天都在幫我,還是兒子的血純正,比女兒的好多了——桀桀桀……”
自我陶醉了一會之後,李漁才將那一小瓶血沿著盒蓋縫隙緩緩傾倒——
血珠竟未滴落,而是被盒子上的符紋瞬間吸盡,像飢渴的根鬚扎進土壤。
盒內發出極輕的“咔噠”聲,彷彿某根骨節復位。
符紋隨即亮起幽綠磷光,一道道細若髮絲的線條自行遊走,像活物在蛻皮。
他從袖中抽出一張烏金削薄的符紙,以指甲劃破眉心,擠出一粒紫黑血珠,按在符紙正中。
血珠遇符即化,凝成一枚倒逆的“聻”字——人死為鬼,鬼死為聻,聻之再死,則永不超生。
李漁低聲唸咒,聲音卻並非出自喉嚨,而是像從地底裂縫裡滲出:
“聻魂為鎖,冥血為鑰;聽我驅策,違我則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