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蔥連須辛溫通陽、解表通脈,既能輔助荊芥穗疏風,又能疏通衝任經氣,讓涼血解毒藥的藥力更好地直達病所,竹葉清熱生津,緩解熱邪傷津導致的苔幹、口渴。
方別將藥方遞給患者,又叮囑道:“好了,去藥房拿藥,痊癒之前忌房事、生冷,避風靜養。”
患者接過藥方,攥在手裡連連點頭:“大夫,這、這藥吃幾副能好?”
方別解釋道:“兩副藥,早晚各一煎。服藥後若見汗出熱退、頭痛減輕,便是對症。若明日症狀未緩解,再來複診。”
患者離開診室,樂瑾湊過來咂舌。
“姐夫,這夾色傷寒我在醫書裡看過,說是七日不治則危,真這麼兇險?”
“古醫書載七日必死雖誇張,但延誤治療確實危險。”方別脫下手套,神色凝重,“熱毒一旦內陷心包,安宮牛黃丸都未必救得回來。”
“不過現在用鬼羽箭配紫草涼血透毒,早干預就沒事,另外用藥上有一禁忌,陰虛火旺體質者忌用生蔥,可改用淡豆豉,這些注意事項我在病案上都一一註明,你們有空可以多翻閱翻閱。”
“明白了,謝謝姐夫指點。”樂瑾認真地點頭,接著突然眨眨眼壓低聲音,“不過說起來,姐夫你剛才問診也忒直接了,那大姐臉紅的都快冒煙了。”
鄭敏正在寫病歷,聞言抬頭笑道:“這就不對了,咱們做大夫的,望聞問切哪樣能含糊?諱疾忌醫可是大忌。”
樂瑾撓撓頭,訕笑著回到自己位置。
恰好這時又有幾名患者進了診室,幾人都再次投入工作當中。
......
一下午的時間過去,方別收拾好東西起身。
“今天就到這裡,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周守誠和鄭敏明兒就別來上班了,回去抓緊忙你們婚宴去。”
“這......”周守誠和鄭敏對視一眼,看得出來他們有些猶豫。
“姐夫說的不錯,結婚是人生大事,一輩子就這麼一回,沒條件另說,有條件馬虎過去。”樂瑾上前拍了拍周守誠的肩膀。
“那......謝謝老師。”周守誠點頭道謝。
鄭敏也緊接著說道:“老師,樂瑾這兩天就辛苦你們一些了。”
方別隻是笑著擺手,說起來許大茂的婚宴還在兩人前頭,所以在兩人的事情前,方別還得幫許大茂準備準備。
方別低頭看了看手錶,時間不早,沒再多說,先一步出了診室。
樂瑾站在原地,看著方別急匆匆的背影嘀咕。
“姐夫這下班跑的也忒快了點兒。”
樂瑾的吐槽,方別倒是沒聽見,此時的他已經下樓,鑽進車內,打著火一溜煙便出了醫院。
不多時,車子穩穩停在元雅小院門口。
這時院門半掩著,方別剛推門進去,就聽見廚房方向傳來林勝男拔高的嗓音:“雅雅,你倒是把蔥遞給我啊——”
方別聞言腳步一下子頓住了。
林勝男沒走?
......晚今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