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門萬璟欣賞了一番這劍光,他是最知道劍修之威的,便冷笑著調侃道:
“將軍不如去雨湘山前叫一叫陣,好叫那位大真人也賞你一劍,當場不把你削的只剩昇陽府便算你脫的乾淨!”
“誒?”
莊北望聞言瞪著牛眼,不滿道:
“本將同雨湘山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東門真人何苦害我?”
藺曦雨在旁聞言不由抿了抿唇才忍住笑,聽的身邊師弟出言立馬恢復了矜持。
“對面那真人到底還顧及麵皮,未曾真正插手干預,不然我等定同他討個說法!”
從隗伯安出手開始林修儀便暗暗皺眉,好在最終人死了,他並未出手擋下肆虐的劍意,沒落下什麼口實來。
一眾真人看著下面打打鬧鬧,各自說說笑笑十分輕鬆,只有鹿興懷不時的抬手望天,關注著什麼。
劫雲的翻滾在座的真人自然早已經注意到了,可隗觀止作為鮮峪的定海神珍,上百年都未曾露面了,眾人也都不以為意。
可眼下卻不同了,整片戰場不知何時安靜了下來。
灰黑色的雲層在天際蔓延,霎那間天色極為晦暗,不見半點天光,在昏暗的籠罩下無形的威壓盤亙在每個人的心頭。
“有人慾將證道!”
這個訊息幾乎同一時間在眾多真人心中炸響。
壓下心頭直覺後,隨之立即反應過來,這人不可能是別人,定是那位百年不出的鮮峪國主。
“這一位竟要證道求金了?”
“真是出乎意料。”
“也對,算一算他的壽元也差不多將盡了,與其畏畏縮縮,不如行險一博,也好過化作土灰。”
太虛彷彿一瞬間熱鬧起來,靈識駁雜亂竄,得出的訊息雖出乎意料,但計較起來也實屬正常。
“噫!真走運。”
“諸位也算是趕上了,這樣證道的機會可是不多見。”
鹿興懷接過話來哈哈一樂道。
不悔真人身姿搖曳,一挑眉道:
“誰說不是呢?證道這樣的盛事竟能在幾十年內就能得見兩例。”
“不錯,上一次沒來得及,這次定然不能錯過。”
藺曦雨同林修儀在上次真君成道中並未被邀請,此時都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只要是持了神通佛,誰沒個證道求金的念想。
求金這等情況可是不多見的,一位修士弄不好一生也碰不上幾次,哪怕不是關於本道統的修士,觀之也能印證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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