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清徵紅了臉,聽後輕輕敲了下姜陽胸膛,細聲嗔道:
“人家哪有著急?”
話是這麼說,商清徵又怎麼能不著急,她又不是心盲眼瞎,心儀之人本就是當世劍仙,資儀絕頂之輩,前些年好歹是低調不為人所知,可眼下成就神通傳遍諸境,再蒙著眼就是欺騙自己了。
姜陽非同一般,這是商清徵早有的認知,只是這光芒現在璀璨到根本無法掩蓋了。
她既不能困守著姜陽,也不能抵擋外界的注目,那唯有自強不息了。
姜陽見她可愛,忍不住低頭啄了她一下。
閣樓內陡然安靜下來,商清徵手心發熱,薄唇發乾,內心隱隱期待起什麼,卻又羞於明言,只好一遍遍的捋著裙襬褶皺,以此撫平心中漣漪。
十數年未見,二人能安穩到現在已經算是心性過人了,隨著一聲驚呼,商清徵只覺天旋地轉,抬眼便橫臥榻上。
她下意識的瞥了桌案下一眼,只見尺玉已經攤成毛茸茸的一灘,爪子虛虛抱著空氣,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哼唧,舌頭耷拉到一邊早已舒服的不省人事了。
商清徵這才放下心來,狸兒雖與她朝夕相處,可也不是什麼都願她窺見的。
她半懂不懂又心直口快,後面若好奇問起什麼來,商清徵恐怕自己會尷尬的找個地縫鑽了。
一個眼神姜陽便知道其顧慮什麼,他嘴角一勾揮了揮袖,花紋相間的狸貓兒便嗖的一聲飛出樓閣直墜池中,四仰八叉躺在蓮葉上呼呼大睡了。
女兒家的心思難猜,狸貓在時商清徵覺得妨礙,可一見其被送出去,她忽又慌亂起來。
隨著姜陽的迫近,她心跳如擂鼓,胸膛起伏不定,腰肢又塌又軟,吐氣如蘭。
這感覺方一升起,便渾然忘我,提不起半分氣力,清亮的眸子裡蓄滿了淚水,陣陣失神。
食髓而知味。
三日之後,暖風和煦。
二人臥在亭榭,商清徵半倚半靠在姜陽邊上往他嘴中塞上一枚靈果,盯著池水道:
“小十六都睡了三天了,怎麼還不醒來?”
池內,狸貓仍垂著頭昏睡,錦鯉來往游弋,蕩起水波沾溼了鬍鬚,也不見半分醒來。
姜陽屈指將一枚果核彈入池中,好笑道:
“紫府靈物畢竟是靈物,哪怕只有一絲,位格總是在的,她妄圖一口吃成胖子,那自然免不了昏睡幾日。”
“不礙事,煉化完了自會醒來的。”
商清徵眼下正是柔情似水的時候,但也不無擔憂道:
“離了峰上幾日,也不知周盈姐能不能操持的過來,若是師尊得知我倆的關係....”
這以前可能還是個問題,但現在已經完全不值得在意了,姜陽捋了捋她腮邊髮絲道:
“玄曦真人恐怕早知道了,你以為你的小動作瞞得過她?”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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