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清徵並未在姜陽這裡停留太久。
數日後尺玉悠悠轉醒,如同宿醉了一般暈頭轉向的,差點跌入了池中。
不過這都是次要的,重點是得了好處,本就是福炁一道的靈貓,哪怕只接觸一絲紫府靈物,對往後的修煉亦是大有好處的。
福炁的特點便是在這,修煉起來就是這麼順風順水,反之若不順則是寸步難行,不然世間也不會難見一位紫府存在。
商清徵也見怪不怪了,拍了拍她的小腦袋便將其抱了回去,得來的好處總要慢慢消化的。
……
因紫府法會雨湘山又一次熱鬧起來,連帶著週迴谷一帶也變得生機勃勃,山道上來往的弟子也愈發多了起來。
有的只遠遠的張望,有些則會竊竊私語,眼神中充滿了熱切。
在商清徵離去後,姜陽又有了那麼一些閒暇的時間,畢竟距離紫府法會還有兩三個月,除了不便四處走動,其他時日也無人來打攪他。
可也不意味著丁點事由都不曾有,畢竟成了真人,不管是身份地位,便是視角也變得截然不同了。
姜陽捏著赤紅絨羽的書信在亭間來回踱步,時而搖頭不語,時而失笑出聲。
此時卻有一少女蹦蹦跳跳的過來了,眼神張望,一步一探。
湛藍裙襬,明淨卻不刺目,袖口露出半截手腕,白皙纖秀,正隨意撥弄著腰間繫的一隻小巧玉壺。
少女立在亭前,眸子清亮,似乎正猶豫著要不要開口。
姜陽將信塞回袖口,轉過頭道:
“還愣著做什麼,快進來吧。”
得了令,少女頓時眉眼彎彎,笑起來先抿成月牙似的弧,歡快的過來了。
她規規矩矩的走到近前,躬身下拜:
“懷瑾見過真人師叔,恭祝師叔神通道成,不入生死。”
十多年未見,少女還是當年那副模樣,摒棄了幼年心計,只是多了幾分歲月沉澱仍舊不變的靈動天真。
“行了,起來吧。”
姜陽低頭打量著她,誇讚道:
“也築基了嘛,不錯。”
從懷瑾起身,額髮垂落被風吹亂了幾綹,她也不捋,任其輕掃眉梢,喜笑顏開道:
“仰賴師叔教誨,又得了大把資糧,若是還不成說出去豈不是丟師叔的面子!”
“呵...”
姜陽輕笑一聲,點了點她的額頭道:
“要丟也是先丟你師尊的面子,可扯不到我這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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