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前幾天姜陽本體便悄悄帶著商清徵離開了宗門,致陽這道分身因還在煉化靈器不方便走動,姜陽便讓他留在門內看家。
若有什麼重要之事也可替他出面,二人本就是一體,除非是正經鬥法,不然等閒之輩也瞧不出什麼破綻來。
開啟翻了幾頁,致陽便合上了,讚道:
“條理清晰,賬冊分明,你做得不錯。”
不過是走了個過場,在這些小事上無須抓的太緊,無人欺瞞的了他,也無人敢於欺瞞他。
從懷瑾聽了抿著嘴安靜道:
“弟子只是做了分內之事。”
“說罷,想要些什麼獎賞?”
楚青翦在閉關難以顧及,對於從懷瑾他也不吝給些賞賜,便輕聲問道。
從懷瑾聽了低下頭,心中歡喜極了,眯著眼樂道:
“弟子不要什麼賞賜。”
“不可,有功就得有賞,儘管說罷。”
致陽背過身眺望遠方,緩緩踱步道。
從懷瑾心下一動怦怦跳著,面色不由染上酡紅,期盼道:
“什麼都可以?”
“當然不是,得是你師叔我給的出才行。”
致陽輕輕一笑,並未多在意。
從懷瑾深吸了一口氣平復情緒,一咬牙決定將心底那一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傾吐而出,期期艾艾道:
“懷瑾不要什麼賞賜,只想著能....能...能在師叔懷裡依偎一會...”
說完還怕其不答應,小聲追了一句:
“一小會兒就好。”
一言既出,氣氛陡然安靜下來。
她也不知自己是什麼時候有的這個心思,或許是少女心事,或許是當年入宗弔唁,懵懂臥在其懷中的那個時候。
這麼多年過去,她努力當好一名好弟子,好師侄,但就是忍不住會想向其靠近。
她前後做了這麼多,跑前跑後不辭辛苦,其實就是想變著法兒的想接近。
致陽聞言身形一滯,揹負的雙手鬆開,慢慢轉過身來,眼神輕輕投向她,彷彿在打量。
半晌後,他才搖了搖頭,道:
“這個不行,換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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