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長樂苦笑道:“這幾乎是所有人第一反應了。”
“你狡詐多端,帶人入城,控制了刺史府。”夫人冷笑道:“如今刺史府任何人進出,都是在你們的掌握之下。所以這裡如果出現死傷,你難辭其咎!”
“是,所以我才說對不住夫人。”魏長樂道:“晚上睡不著,剛好來到後花園,聽說有人半夜給你送夜宵,便感覺不對......!”
夫人道:“為何覺得不對?”
“聽說這處院子在此之前,沒有夫人的准許,誰都不能擅自進入。”魏長樂嘆道:“如今非常之時,夫人沒有主動要求送餐,後廚卻擅作主張送來夜宵。且不說沒有經過夫人的允許,難道後廚的人不擔心打擾到你休息?”
“你安排在院外的那些人如果有這樣的腦子,刺客也不會如此輕易進來。”夫人惱道:“你說的不錯,我今晚要真死了,你難辭其咎。”
魏長樂道:“他們不是沒有腦子。這兩天你沒吃東西,他們只以為是府裡的下人要討好你而已。沒有人想到,刺客竟然假扮後廚老僕混進來......!”
“他們想不到,你不是想到有問題?”夫人沒好氣道:“你魏長樂很狡猾,但你手下那幫人都是蠢貨。”
“重要的不是這個。”魏長樂眉頭微鎖:“我進城滿打滿算,也才兩天,竟然.....竟然就有人策劃了這次刺殺。他們不但訊息靈通,而且行動迅疾......!”
還沒說完,就聽外面傳來焦急聲音:“夫人,夫人......!”
一聽到寧修竹的聲音,夫人臉色愈發冷漠。
魏長樂立刻站起身,後退兩步,拉開與夫人的距離。
夫人瞥了一眼,低聲道:“現在又假扮正人君子了?沒膽子的混賬......!”
其實此刻寧修竹進來,就算看到兩人單獨在屋內,也不可能多想什麼,反倒會感謝魏長樂的救命之恩。
只是因為有之前那段事,魏長樂雖然臉皮厚,但心裡還是有點發虛。
“夫人,你怎樣?”寧修竹顯然是剛剛從床上起來,衣衫不整,髮髻凌亂,衝進內室,見到夫人坐在桌邊,快步上前:“沒有傷著吧?”
“死不了!”夫人淡淡道:“寧大人,看樣子你倒是睡得很踏實。”
寧修竹尷尬道:“這幾日頗為疲累,所以.....所以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繼續回去睡吧。”夫人一臉鄙夷:“現在也用不上你。”
寧修竹愈發尷尬,轉向魏長樂,拱手道:“魏大人,拙妻遇刺,幸虧你出手相救,寧某感激......!”
“你說什麼?”寧夫人冷著臉打斷道:“拙妻?誰是拙妻?”
寧修竹本是客套之辭,想不到寧夫人連這個也要計較,苦笑道:“夫人,是我說錯了話。”
“不會說話就別說,滾回去!”
“魏大人,借一步說話!”寧修竹無奈道。
魏長樂正要與寧修竹出去,夫人已經冷冷道:“怎麼,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話要避著我?老孃差點死在刺客手裡,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
寧修竹只能陪笑道:“是。魏大人,刺客.....是自盡而亡?”
“大致可以確定,這刺客潛入府內,發現院落周圍都是守衛,哪怕他修為不低,卻也無法輕易接近,所以才假扮成後廚的老僕。”魏長樂微微點頭:“他以家僕的身份進入院內,如果我猜的沒錯,原計劃就是在得手之後,依然以家僕的身份撤離,全身而退。”
“看來確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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