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眼,沒有說話,就已經用眼神交換了意思。
頌清:你去挑撥離間,讓姚守以為烏禪王子是尤爍兒殺的。
宣韋:你去大肆宣揚,在姚守大婚前務必讓所有人知道他好男風。
大畜生和小畜生相視一笑,都頗為滿意金梟梟的這場刺殺。
如果宣韋知道真相的話,或許還要新增感謝宮季卿。
感謝那個老男人那麼愛吃醋,為了趕走景雎,逼兒子把金梟梟調出京城。
「對了,過陣子頌雅及笄,我回京一趟,很快回來。」
「你爹不是隻準你寫信嗎?現在準你回去了?」
「他答應我遠遠看一眼。」
宣韋拍了拍頌清的肩,「以前我老覺得你爹是個混賬東西,跟你現在對比起來,他其實對我挺好的。」
頌清冷冷地笑了一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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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比十年前進京時的門庭寥落,頌雅的及笄禮聲勢浩大。
我親手為頌雅換上禮服,繫好腰帶,看著她明豔動人的臉,以及隨著時光流逝色澤更加妍麗的芙蓉花,一瞬間的觸動讓我很想要宮季卿和頌清都在身邊。
「你哥哥不是故意不回來的,他是有正事,你別怪他。」
頌雅刻意笑了笑掩飾失落,「我當然懂的,我不是幾歲的小孩了,放心。」
我看著她嘴角的口脂,「這裡好像沒勻……」
正要掏出手帕給她擦一擦,內官忽然傳道:「公主殿下,郡主娘娘,皇上駕到!」
父皇竟然來了?
我看向頌雅,「父皇和你說過嗎?」
頌雅沒有回答我,而是拔腿就跑,我比她穿得簡便也沒攆上她。
這次與父皇已有差不多四個月不曾見面,行完禮後一抬頭,見他忽然就老了。
他的眼神中屬於帝王的霸道被一種溫和的情緒佔據,他像一個普通的父親看著自己的女兒和孫女一樣看著我們,連呼吸都比從前緩慢許多。
是啊,頌雅都大了,父皇也會老的。
即便之前聽到了千種傳聞,真正見到時還是會難過。
「一直盯著朕做什麼?直視龍顏是大不敬,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父皇佯怒說我,頌雅已經過去挽著父皇的胳膊,「孃親是太想姥爺啦,姥爺好多好多年沒來我們奉國府了吧,來,我帶姥爺逛逛。」
父皇衝頌雅笑了笑,又嫌棄我,「還不如你女兒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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