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但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會害你的。」
「我要出去!」
「不行。」
「那我要去折磨嫣然。」我盯著他,「這你總該同意吧?你也知道,我上輩子的慘死,可都是拜你們所賜。」
「不讓我出這一口氣,我憋著難受。」
裴懷猶豫片刻答應了:「綿綿,別太過火了。」
「知道了。」我不耐煩地揮揮手。
他讓人帶我去了嫣然的院子。
她見到我時彷彿見到了鬼:「綿綿!你還活著!」
「怎麼,你上輩子的記憶覆蓋了這輩子嗎?」我漫不經心地坐在凳子上。
她衝過來「撲通」跪在地上:「綿綿,我錯了綿綿,上輩子都是裴懷教唆我的,我不是想害你,是裴懷一直告訴我,那天的事是你做的。
」
「後來也是他在我死後製造了我上吊的假象,其實我是被他勒??的!」
「綿綿,你信我,我從未想過害你!」
「真的嗎?」我低頭看著她,「可當時,你為何不肯信我?」
她眼神閃爍,苦笑一聲坐在地上低聲道:「因為我嫉妒你。」
「憑什麼被毀掉的是我?那些流言,也是我找人散佈的。」
「就算不是你的錯,我也不想讓你好過,可我沒想到那會成為裴懷的把柄。」
「我的初衷,只是想讓你和我一樣悲慘,但最後我們都只是他的棋子。」
「你會傳信讓你外公開城門嗎?」
「不會。」嫣然搖頭,「戰爭一起,生靈塗炭。我一人之命死不足惜,身為公主,享受百姓供奉,卻無一貢獻,在這種時候,我又有什麼臉面用我的命去要挾世代鎮守邊疆的外祖?」
「你知道那塊土地上,埋了多少宋家人的血嗎?小時候母妃最愛抱著我說邊疆的故事,那些拋頭顱灑熱血的兒郎們不在乎能否回到京城,他們只知道鎮守國門,還百姓太平,雖死猶榮。」
「我若是真的幫了裴懷,以後有何臉面去地下見列祖列宗?」
嫣然的話讓我沉默了。
她悽然一笑:「綿綿,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怎麼就走到了如今的地步?」
我也不知道。
世事難料,人心難測。
「嫣然,你若真能做到自己所說,你我之間便一筆勾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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