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牽著小松的手,指垂著的眼睫掩住瞳色,眼神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含義,像浸了蜜的酒,看著就讓人發暈。他沒等小松反應過來溫熱柔軟的唇已經輕輕落了下來,那點淡淡的溫度像是帶著火星,順著皮膚下的血管直直燒進心口,把整腔的平靜都燒得翻起浪。
小松猛地偏過臉,連後頸都泛起了淡粉,耳尖更是紅得快要滴血,像是要滲出血來。他垂在身側的手指悄悄蜷了蜷,想把被握住的手抽回來,指腹還故意蹭了蹭腕內側的皮膚。他只好咬著軟乎乎的下唇,聲音還帶著一絲髮顫的細碎尾音:“可……可可……可可先生?”
可可微抬著眼看小松,唇角始終勾起一抹漫不經心的溫柔微笑。他眼波流轉的時候,像是把滿船的星光都揉碎在了裡頭,那分明就是在勾著小松心尖發癢,聲音帶著一點得逞的笑意:“小松君,剛才牽我手這麼近,不就是這麼主動嗎?那……我也主動一點好了。”
小松的眼睛一下子微微瞪大,黑葡萄似的瞳仁裡蒙著一層水汽,剛才被可可親過的地方還在發燙,一陣一陣的癢從那裡漫開來,心突然像被小貓的肉墊輕輕撞了一下。他只敢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瞄一眼可可,一時間只覺得全身上下都熱了起來,連說話都打了結地喚道:“呃!可可……先生……”
可可沒說話轉而抬起手,指節輕輕釦住了小松的後頸。溫熱指腹慢慢蹭過耳後那塊敏感的皮膚,力道帶著點不容拒絕的溫柔,輕輕把人往自己這邊帶。他的唇瓣先輕輕掃過小松唇角的軟肉,下一秒溫熱的舌尖就輕輕頂開了齒關,帶著混著薄荷甜的呼吸,順著撬開的牙關緩緩往下探。
小松整個人都僵了一瞬,隨即渾身的力氣都跟著散了。可可唇軟得像一朵含著朝露的白玫瑰,在無人的幽谷裡悄然綻放,每一片花瓣都因為細碎的戰慄而輕輕舒展。就像蜂鳥踮著腳輕啄花蕊上的花蜜,細密的震顫從舌尖一直盪漾開到心口,像一顆小石子突然投進平靜的深潭,一圈又一圈的漣漪從核心盪開。
可可吻得並不急,每一處觸碰都帶著清晰的蠱惑,卻像春日夜裡炸開的煙花,一點一點在唇齒間絢爛綻開,把所有的理智都燒得乾乾淨淨。直到懷裡的小松呼吸亂了,軟著身子站不穩,整個人都掛在他手臂上,可可才稍微鬆開了一些,指尖還蹭了蹭小松泛紅的臉頰,低低笑出了聲:“勾了我半天,怎麼才這樣就受不住了?”
小松對於可可的輕笑,腦袋都快炸開了。他連親吻的經驗都沒有,初吻都獻給了可可,卻又很老實地回應道:“我……第一次的吻……是……可可先生……”
可可微微挑眉,小松確實不太會親吻的樣子。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雙手貼著小松的腰部,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挑逗問道:“小松君,這麼老實?那麼……能不能做點過分的事情?”
小松微微歪頭,還沒明白可可所說的含義。他臉上露出懵逼的表情,身體靠後都貼在了桌面上,下意識脫口而出問道:“啊?什麼?”
可可沒有回應小松的問題,輕輕地笑出了聲音,只是做出了實際的行動。他指尖搭在小松的褲子上,有意無意在按壓下腹的位置,這意味再明顯不過了。
小松感受可可的動作,下腹部位置有按壓的感覺。他只感覺臉頰非常的燙,因為這個位置讓自己相當的敏感。他下意識屏住了呼吸,又覺得身體反應很羞恥。
可可的眼睫微垂,視線落在小松的下腹。他的眼裡燃起一絲火焰,就好像馬上對小松做什麼一樣,語氣意味不明地說道:“小松君,如果想要的話……我可以幫你。”
小松雙眼變得朦朧,可可的面龐變得模糊不清,就連大腦無法進行思考。他能感受可可的指尖在移動,而且耳朵都聽不清楚聲音了,接下來一切按照發生的事都理所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