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迷迷糊糊睜開眼,眼前全是重影,腦袋昏昏沉沉半天緩不過神來。他腦子轉了半天才撿回昨晚的記憶,可可笑起來很好看,左耳那個紫色鏈子晃來晃去叮咚響,再然後具體什麼細節記不太清。
可可指尖輕輕拂過小松的臉頰,觸感軟得像棉花。他看著小松迷迷糊糊蹭指尖的模樣,心都軟得一塌糊塗捨不得催促。他俯下身溫熱的氣息掃過小松的耳廓,壓著聲音耐心地哄道:“小懶貓,該起了哦!”
小松慢半拍地把腦袋轉過去,視線剛對上可可的眼睛。他昨晚那些斷片的記憶一下全湧回來了,全是些羞得人腳趾摳地的畫面。他瞬間就慫了把臉往被窩裡縮了縮,聲音軟嘰嘰地回應道:“唔……可可先生……我還是好睏……再睡五分鐘……就五分鐘……”
可可見著小松這副賴床模樣,眼底的軟都快要漫出來。他把臉埋進小松頸邊的發窩,唇擦過軟乎乎的耳垂,故意壓得低低嗓音帶著點促狹的磁性:“小松君,今天美食酒店週末客滿,訂位的客人早早就候在大堂了。你再賴著不起,客人可要等急了哦!”
小松一下就清醒了,連同睡意都祛除掉了,酥麻的觸感順著耳垂一下扎進腦子裡。他抬頭就看見可可貼得快挨近的臉,滿腦子都被客人兩個字佔滿,慌得聲音都拔高了:“什麼?已經有客人了?完了,完了,我怎麼睡過了!可可你怎麼不早叫我!抱歉抱歉我這就起!”
小松急忙一掀被子就往下蹦,完全忘了自己昨晚滾完之後什麼都沒穿。他裸著的上半身一下子露在陽光下,脖子上胸口上星星點點的吻痕擺得明明白白,昨天晚上兩個人到底瘋了多久,看這痕跡就能猜得八九不離十。
可可看著小松慌張要下床的樣子,目光輕輕落在裸露的腰腹,最後停在鬆垮掛著的肉色內褲上。他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慢悠悠開口提醒:“不用急,我已經幫你跟店長打過招呼,推遲了你的午班。小松君,先穿好衣服再走吧,不然這樣出去,會被路過的人看光哦!”
小松的動作猛地停住,愣了幾秒慢慢低下頭,視線掃過自己身上深淺交錯的紅痕。他再看看身上僅存的內褲,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緊接著羞恥感轟得一下炸滿了整個腦袋。他趕連耳朵尖都紅透了還好可可提醒了,不然真的就這麼衝出去以後再也沒臉見店裡的同事和客人了。
可可眯起眼眸,就好像已經猜測到小松狼狽的樣子。他嘴角噙著的笑意滿是藏不住的寵溺,像是在看什麼世界上最可愛的珍寶,聲音帶著明顯輕快說道:“小松君,你這樣還真是可愛呢!”
小松聽可可來這麼一句,簡直都快想鑽到地底下面去,永遠塵封起來才行。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在地上還能看到自己的衣服,只能趕緊弄完去做工作了。
小松剛踏出美食酒店,便被大門外那驚人的景象牢牢攫住,只見黑壓壓的人群如同潮水般圍了個水洩不通。他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原本就因昨晚而有些疲憊的身體,此刻更是像被抽走了骨頭般發軟雙腿微微打顫。
客人已經發現了小松的身影,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激起千層浪。他目光聚焦在小松的身上,那眼神亮得如同黑夜中驟然點亮的星辰,聲音充滿了狂熱喊道:“看!是小松廚師!小松廚師!是小松廚師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