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江風緩緩吹拂過京城,這皇城腳下的一塊好風光,李明昨天的時候就帶著七徒一路到了這京城附近。
不過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他們也沒有直接進入這京城內,反倒是在外城找了個客棧暫時居住了下來。
蘇湄和林朝雨打探城內情況,而江婉兮和江婉如則是收集最近的急報。
那些崩壞獸被解決後,看來京城也沒那麼慌亂,依舊是井然有序的模樣。
這讓幾人只能考慮往內城打聽,不過這內城可不如外城,內城可要嚴禁的多。
外城朱雀門剛開了半扇,就見一行人吵吵嚷嚷地闖了進來,打頭的是個一頭紅髮,看上去放達不羈的老道,明明看上去已過六旬,可是一副身強體壯,精力旺盛的模樣。
這邊是換過造型的李明瞭,畢竟越靠近這京城,他那離火劍的名聲反而越大。
那些他和程凌霜、蘇湄一起解決的那些土匪中,很多都收到了打探他們訊息的密報。
這讓李明不得不謹慎,因此他身上穿著半舊的灰佈道袍,腰繫一根麻繩,手裡還攥著個缺了口的葫蘆,手持一柄破爛芭蕉扇,看上去頗為愜意。
是的,李明就是直接照抄的活佛濟公的造型。
七徒則是跟在身後,最出名的林朝雨和蘇湄以及程凌霜都換了個造型。
林朝雨一身白衣,白紗長卷,斗笠拂面,白紗遮顏,同時【開天劍】懸於腰間,而林朝雨則是扮演著一個師傅的角色。
蘇湄則是直接乾脆女扮男裝,赤色的髮色紮成發冠,稍微打扮一下,便是一個活脫脫的俏公子。
其餘幾人也都將自己身上的三尺青鋒藏了藏,同時換了一下打扮,顯得年齡年輕了些。
今日天剛矇矇亮,李明就把七徒們從被窩裡薅了起來,美其名曰“趁著天色正好,賞賞京城風景”。
實則是因為昨晚在賭場裡碰到一個賭徒,說早上時候,內城的守兵會鬆一些。
因此他便催促著七徒早早起來。
林朝雨走在最前頭背好了包袱,同時替其他師弟師妹們收拾,而蘇湄則是站李明身側,小聲嘟囔著“……師叔,您昨兒個還說腰痠背痛,今日怎的就精神頭十足了,這內城進的去了?”
李明斜睨她一眼,拍了拍小破葫蘆,故作高深,“師叔我自然是有自己的辦法,山人自有妙計!”
而此時江婉兮也湊了上來,小聲接茬,“師叔怕不是因為昨天騙了人家銀兩,急著跑路吧?”
話音剛落,就被李明敲了個爆栗:“休得胡言,為師是那般厚顏無恥之人?”
昨天不過是手癢,捏個小六壬算了算了,誰知道他沒算到人家家裡真的綠光油油呢?本著幫人幫到底,李明自然是好心告訴了對方,這錢他拿的可一點都不心虛。
一行人進入內城後,望著那巍峨的城樓,秦素衣眼睛都看直了,扯著馬彥卿的袖子喊:“彥卿師兄你快看,這城門也太氣派了,比太虛山上的山門大了十倍不止!”
馬彥卿點點頭,剛要開口,看了一眼自家師叔後,又吶吶不語,最近他老實了,也不拿著火銃亂甩了,起碼知道,自己不亂來,就不會捱揍。
“我就說嘛,這好歹也是皇城,怎麼都不會差!”李明晃了晃手中的芭蕉扇,幾人
蘇湄撇撇嘴,小聲吐槽:“師叔,您上個月還說那冀州鄴城巍峨,怕是京城也比不了,今日又說這京城壯麗,變臉比翻書還快。”
李明咳嗽兩聲,假裝沒聽見,轉身就往內城河走去,嘴裡還唸叨:“走,去看看那內城河,聽說前些年剛疏透過,水色清亮得很。”
在那內城河畔,可行人不少,往來車馬,或是船隻商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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