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婉兮還看了一眼馬彥卿,“彥卿師弟你看看你要吃個啥,師叔請客!”
“師叔,您就別小氣了,出來遊玩,圖的就是開心。”蘇湄接過了話茬,給馬彥卿使了個眼色,最近馬彥卿總算是脫離了火銃後遺症。
現在沒有那麼對於火銃愛不釋手了,也能夠好好修行了,而這自然是師叔用充滿愛的寸心拳法揍出來的。
畢竟除了師叔,即使是林朝雨和蘇湄在寸心拳法的修行上也沒有那麼深入。
李明嘆了口氣,嘟囔著,“你也不看看,婉兮都快變成小胖墩了好吧!”
不過即使嘴上這麼說,但是他對著馬彥卿點了點頭,然後湊了過去,指著糖畫攤老闆的手藝,“你這糖畫,龍的爪子畫得不夠勁道,鳳的尾羽也少了幾分靈動,不如我來教你兩招?”
老闆見李明這一身邋遢,愣了愣,哪裡來的叫花子,隨即笑著拱手,“這位道長若是有本事,不妨一試。”
李明擼起袖子,拿起糖勺,結果剛畫了個龍腦袋,那糖漿就凝固了,引得七徒們哈哈大笑。
江婉兮捂著嘴輕笑著,“師叔,您這手藝,怕是連三歲孩童都不如,還是別獻醜了!”
李明老臉一紅,把糖勺往老闆手裡一塞,同時給那老闆塞了銀子,“方才不過是試手,真畫起來,你們哪能比得了師叔這二十年功力?!”
“……師叔從孃胎裡就開始畫糖畫了嗎?”
程凌霜最後一句話直接終結了話題,這讓李明感覺自己被噎了一口。
逛到晌午,眾人肚子都餓了,蘇湄提議去一旁的酒樓吃飯,說那裡的鹽水鴨是京城一絕。
李明一聽有好吃的,腳步都快了幾分,嘴裡還不忘叮囑:“點些便宜的菜,別鋪張浪費,這京城花費可不少,師叔我向來勤儉持家,多跟師叔我學學。”
可等菜端上來,李明第一個拿起筷子,那叫一個風捲殘雲,含糊不清的說道,“嗯,這鴨皮酥肉嫩,果然名不虛傳,再來一盤!”
這讓七徒們相視一笑,也紛紛動起了筷子。
江婉如邊吃邊說,“師叔,你這一口氣就把我們幾天的花銷吃完了?”
李明才不管這些,不過他的目光掃過了周圍的隔間,沒有說啥,只是讓小二再上了一桌菜。
下午沿著官道繞著整座內城溜達了起來,正好剛剛吃完消消食。
這一走就走到了快傍晚時分。
此時的內城河,華燈初上,畫舫穿梭,絲竹之聲不絕於耳,一派熱鬧景象,哪裡敢想,除了這京城外,無論是荊州、交州,還是冀州、青州,基本都是妖獸肆虐,即使是如同鄴城那般大城,也經受不住崩壞獸和死士的破壞。
林朝雨在李明的吩咐下,租了一艘畫舫,眾人坐上去,看著兩岸的燈火,聽著畫舫上歌女的吟唱,好不愜意。
李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搖頭晃腦,當即便要吟詩一首。
江婉兮立馬制止,“師叔,您這是喝多了,就放過我們吧,我寧願去好好修煉!”
“額……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李明瞪了江婉兮一眼。
秦素衣看著兩岸的熱鬧景象,突然道:“師叔,您說這天下太平後,沒了妖獸肆虐,我們能常來這京城玩嗎?”
李明放下酒杯,看了一眼七徒,眼神忽而飄忽,忽而猶疑,最後定了定神,嬉笑著,“若是這神州真的太平了,也沒有妖獸肆虐,常年住在這京城又如何,別說京城,就是走遍天下,師叔也陪你們去。”
不過李明又頓了頓,補了一句,“不過,到時候可得你們請客,師叔我可要被你們吃大戶給吃窮了!”
。來下了住棧客間了找才人行一,宵深夜到直,散不久久聲笑的上舫畫,笑鬨陣一們徒七讓又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