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死進行時
時雨月翎內心咬牙切齒看對面的祁寧,嘴唇顫抖了幾下才憋出來一句:“這根本就不是一碼事好嗎?”
祁寧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一樣,立刻精神一振露出一點姨媽笑促狹看時雨月翎:“欸欸欸,你沒否認哦!沒否認喜歡人家。”
“長得好看的人誰不喜歡啊?”時雨月翎立刻反駁。
“急了急了!被我說中了吧!”祁寧更加肯定了,滿臉篤定。
這兩個人玩起來一點都不顧別人的死活,身為被調侃的一員,旁邊的降谷零頭頂都快冒煙了,看降谷零的反應,諸伏景光在一旁偷笑。
在看熱鬧的不止後面的松田陣平三個人,更有整個咖啡廳的客人,時雨月翎咬牙,向對面的祁寧投過去威脅的眼神,壓低聲音:“你要我說嗎,那我說了。”
祁寧頓時一震,她們互相都掌握著對方有好感的人員名單,想到往常在群裡月月不依不饒催更的固執樣子,祁寧眼皮抽了一下腦子瞬間清醒,神色陡然深沉點點頭肯定說:“嗯,月月不說一定有她的道理,我也不好插嘴。”
她這識相的樣子讓時雨月翎立刻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內心思考著怎麼略過這個話題,但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諸伏景光打斷。
“時雨小姐真的不考慮一下嗎?我們zero可是東都大的高材生,從來沒跟女生曖昧過,沒有前女友,以第一名的成績入職培訓,十分優秀,關鍵是長得也好看。”
時雨月翎驚愕看向諸伏景光,他這話術把降谷零說得跟商品似的,而她是被推銷的那個人客人。
“噗。”對面的祁寧差點沒憋住,手上快速敲著什麼,向群裡的姐妹彙報這件事。
【滿院狗子我牙最呲】:報!諸伏景光正在向月月推銷降谷零!
說完祁寧看了一眼一言不發的降谷零,不知道是在傲嬌還是什麼,不過這麼久以來,因為膚色和混血,可能月月是第一個向他表現好感的人?
【滿院狗子我牙最呲】:嗯,被推銷的月月驚呆了,降谷零好像很認真的在當一個商品,等著被月月寵幸!
時雨月翎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嗡嗡嗡震動了好幾下,不用想也知道是對面的祁寧在轉播,於是頭頂出現幾個忍無可忍的十字元號,皮笑肉不笑轉頭看向祁寧:“KK,你在發什麼呢?”
仍舊在打字的祁寧頓了一下,但還是堅持著把手裡的字打完發出去才抬起頭,露出一抹討好的笑。
時雨月翎的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收到一條資訊,【滿院狗子我牙最呲】:oi,冰冰快來!錯過這村就沒這店了!而且你家景光也在!
【滿塘鴨子我嘴最硬】:嗚嗚嗚,你們拖住啊,我還在跟蹤九九他們呢!
拿起手機的時雨月翎拿這群人毫無辦法,只能嘴角抽搐看著群聊裡已經發出去的資訊。
不生氣不生氣,時雨月翎長長撥出一口氣,向諸伏景光勾出一抹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請忘了那天我的發言吧,那種社死的場合,你們究竟還要記多久啊?”
諸伏景光露出有點疑惑的神色,困惑問:“難道是我們誤會了嗎?時雨小姐那天的發言,並不是看上zero的意思?”
祁寧向瓜地裡的猹,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內心十分好奇。
“兩位現在的話也並非是真心的吧,是為了從我這裡得到有關案件的相關資訊才故意那麼說。”時雨月翎淺笑,眼神中透著溫和的堅定,似乎是打定主意不肯透露相關資訊。
這個……諸伏景光被說住了,畢竟他也不能替zero做主,時雨小姐的這個問題,只能zero本人來回答,諸伏景光看向身旁的降谷零。
那邊的松田陣平也在八卦,壓著聲音問萩原研二:“hagi,你覺得那個金毛混蛋會開口嗎?”
萩原研二琢磨著現狀,認為不一定,不過他們對降谷零瞭解不多,不能確定降谷零到底會是什麼反應。
“不,不是你說的那樣。”降谷零憋出來這麼一句話,多餘的是一句也不肯說,而且自打說完後就一直看著時雨月翎,拳頭都是握起來了了,似乎很緊張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