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雨月翎意外看降谷零,等一下,降谷零這意思不就是,他們不是為了得到情報才那麼說的?聽懂那話裡的潛臺詞,時雨月翎後撤了一下,驚了,內心忍不住有點懷疑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手指無處安放搔了兩下臉頰,時雨月翎頗感棘手,忍不住望向祁寧那邊求助。
接收到時雨月翎的眼神,祁寧立刻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對面的時雨月翎,又讓時雨月翎的眼皮狠狠抽了一下。
可以,給我等著,也有你這麼一天的!時雨月翎咬牙想,在這種極端的情緒下,一時羞恥和怒火摻雜在一起,促使她說出了一句頗為後悔的話。
時雨月翎把手一攤,理不直氣也壯地說:“對,我就是喜歡他長得好看,怎樣?”也不知道在理直氣壯什麼。
很好!諸伏景光揪緊的心瞬間鬆懈,整個人都放鬆下來,溫和笑著打圓場:“既然如此,能不能讓零留個時雨小姐的聯絡方式呢?”
沒等時雨月翎來得及跟降谷零有什麼交流,一股如芒在背的窺探感就湧上心頭,使時雨月翎神色一變立刻朝旁邊的窗外看去,街道兩邊人來人往,一切如常。
見時雨月翎變了神色,祁寧也跟著往外看去,神色凝重:“怎麼了?”
“一股窺探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時雨月翎輕輕抬起手,一張牌浮現在手心,手指按著牌抵在桌上,下一秒牌化作能量飄起,朝窺探感傳來的方向飛出。
每一縷【風】飛走過程中所觸及的人和物都清晰映在時雨月翎的心底,相比起風帶來的訊息,更先被時雨月翎留意到的是一串腳步聲,越來越近,靠近咖啡廳,使得時雨月翎心底浮現出一絲緊迫。
意識收回,時雨月翎睜開眼,【鏡】牌旋轉著飛出與雙眼持平,下一秒空間置換,連同警校組五個人在內,耳邊世界的喧囂聲迅速遠去,眨眼的功夫,咖啡廳內的只就剩下他們幾位客人,連同服務生的身影也一同消失不見。
叮鈴,咖啡廳門上的鈴響了一下,一個穿著皮鞋的人走進咖啡廳,餘光瞥向時雨月翎他們那邊,入眼一片空蕩,原本坐在那兒的人已經不見了蹤影,頓時一愣。
卡座旁窗戶某個角度的反光裡映出了咖啡廳的倒影,本該將所有人都映出的映象裡詭異得空無一人,只有時雨月翎一桌,還有卡座後面玩疊疊樂的三個人。
如此魔幻的場景讓松田陣平不自覺站了起來,讓摞在他上頭的萩原研二差點撲到地上,幸虧眼疾手快扒住了桌子,不然連同最上面的伊達航也要遭殃。
這邊的慘狀沒被多注意,時雨月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得意說:“魔法使的直覺告訴我,麻煩上門了,哼哼,想抓我?門都沒有。”
“輪跑路誰能跑得過你啊。”祁寧一副拿你沒辦法的樣子搖搖頭,稍微側頭留意著窗戶映出的影子。
透過鏡子的另一邊。
剛進門的先生,也就是春日事件中的公安鹿沼徹,他把服務生喊來詢問了一些事,兩位交流了幾句,服務生往時雨月翎她們卡座那邊確認了一下,轉身回去告訴鹿沼徹那兩桌的客人已經離開。
【她離開了,如果線人沒看錯,那幾個培訓生也在她身邊。】
【回來吧。】
站在門口的鹿沼徹收到回信,不死心轉頭確認那兩桌確實沒人,只好轉身離開。
一面玻璃之隔,留意到外面情況的時雨月翎的眸色深了一下,略微有點不爽冒出來,但降谷零他們也在這裡,不能直接吐槽,念頭在心裡轉了一下瞬間作罷,不過公安的執著也能從未來的降谷零身上窺探一二,這段時間要不還是出去躲躲?
“感覺跟他們扯上關係會很麻煩,要不還是出去一段時間避避吧?”時雨月翎當即拿著手機開始搜尋這個季節的旅遊熱門。
對面的祁寧皮笑肉不笑,眼神冰冷看對面想一齣是一齣的時雨月翎:“你最好是在開玩笑,那麼剛買房子的裝修誰來盯?”
某個興致勃勃的人一僵,只好悻悻放下拿起的手機,眨巴眨巴眼睛乾巴巴辯解說:“什麼啊,我只是那個什麼,對,出去玩!我是說今天晚上要去海邊玩!”
“這樣嗎?我們能一起嗎?正好週末人多也熱鬧。”諸伏景光詢問,因為突發變故打斷了之前交換聯絡方式的對話,社交禮節中只能再找機會,如果錯過這次,下次再東京偶遇到這位魔法使小姐和她的朋友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增進一下感情日後好來往。
“可以啊!”祁寧搶先一步答應下來,注意力一直落在視線裡的松田陣平身上,那是她的心動男嘉賓,不管月月怎麼說,她是一定要接觸的!
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下來,時雨月翎沒有半點話語權,誰讓祁寧才是金主呢,沒錢的人沒話語權啊!她又是個花錢如流水的,多少錢都不夠花,沒辦法,流淚滿面.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