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難道不知道?”祁寧掃視一週,看萩原研二他們茫然疑惑,震驚他們不知情。
“知道什麼?趕緊說。”松田陣平皺著眉催祁寧,迫不及待想知道金毛混蛋身上發生了什麼。
“降谷先生他問月月阻止你們死去的辦法,月月提了一個他不能接受的條件。”撐著傘的望月開口解答,時雨月翎已經把事情分享給她和kk了。
這件事?!警校組四個人面面相覷,完全沒想到降谷零偷偷揹著他們問了這個。
“時雨小姐提了什麼條件?”諸伏景光跟望月對視,疑惑時雨月翎說了什麼引得降谷零對她的態度發生那麼大的轉變。
望月跟祁寧對視一眼,達成某種共識,祁寧聳聳肩說:“那是月月跟他的事,我們不方便多嘴。”
“那傢伙她說我們會死是真的啊?!”松田陣平震驚,他還以為是耍他們玩呢。
“當然是真的,月月不可能開這種玩笑。”祁寧瞪松田陣平,對時雨月翎在松田陣平內心的頑劣程度有數了。
“那時候時雨小姐跟我們還不熟,不可能開玩笑。”萩原研二回憶始末,才發現他們把那個占卜拋之腦後了,畢竟最開始他們都不相信。
“所以我們真會死?!”松田陣平大聲,不可置信看祁寧,這個死丫頭居然不提醒他,虧他們這幾天聊這麼好。
“所有人都會死。”望月靜靜說,嗓音柔和飄忽沒有起伏,打著紅色的傘,詭異的非人感再次湧現。
大白天見鬼了?松田陣平往後退了一步,警惕看望月。
“那麼緊張做什麼,”祁寧開口,無所謂的態度揮散了現場即將冷場的氛圍,她聳聳肩:“我們沒有不能打破命運的束縛,安心,我會救你的。”說到最後她對松田陣平挑眉,滿是挑逗的意味。
感覺被調戲了,松田陣平後撤有點嫌棄看祁寧:“誰用你這傢伙救啊。”
說完又很快反應過來祁寧的話是什麼意思,立刻警惕追問:“你的意思是救我,不管其他人?”
問題有點太尖銳了,但問得好,萩原研二,伊達航和諸伏景光也看向祁寧,等她回答。
“我沒那麼說啊。”祁寧無辜臉,歪頭看松田陣平,像是被誤會了一般。
松田陣平半月眼,臉上出現忍耐的符號,兇狠看祁寧:“你就是那個意思吧。”以他這幾天來對祁寧的瞭解,要真被誤會了,現在就跳腳了,不給他一拳就算好了。
她們怎麼會是這種態度,諸伏景光旁觀松田陣平和祁寧的對話,皺眉不解,很奇怪,一旦提起時雨月翎對他們的占卜,她們就給人一種旁觀者的態度,就像他們不是活人,而是實驗室器皿裡掙扎的細胞微生物,根本不考慮感情的佔比。
思考到這裡,諸伏景光扭頭看望月,打著傘的望月平靜看松田陣平跟祁寧的對話,眼睛裡沒有絲毫波動,片刻,似乎察覺到他的視線,扭頭跟他對視,對他笑了笑。
這個笑更佐證了諸伏景光的推測,他凝視著望月的臉內心分析,得出十分清楚的答案,在時雨月翎她們的關係網裡,她們與他們建立聯絡是單線的,就像祁寧中意松田,所以她說會救松田,那望月也會救他,zero遇到危險時時雨小姐會伸出援手,除此之外,其他人與她們無關了,她們不管。
所以zero想知道怎麼阻止他們遇到危險,時雨小姐才會提出條件,因為那個要死去的人,是班長和萩原中的一個,而不是他們三個。
諸伏景光看著望月的神色變得凝重,緩緩後退了一步,神情變得疏離。
留意到諸伏景光的反應,萩原研二皺眉,他們幾個的敏銳程度不相上下,諸伏景光能想到的萩原研二自然也能想到,他給了伊達航一個眼神,笑著站出來打圓場:“望月小姐說的對,每個人都會死,早晚的事嘛。”
“萩原說得沒錯,現在思考這些太早了。”伊達航點點頭,贊同萩原研二的說法,他知道萩原研二之所以這麼做,是不想弄僵跟時雨月翎她們的關係,一旦大家不歡而散,說不定就連降谷他們遇到危險時,時雨月翎她們也不會管了。
“不。”諸伏景光打斷兩個人一唱一和的說辭,轉頭看向松田陣平:“松田,你還記得當時時雨小姐是怎麼說的嗎?她說我們中有一個活不過今年。”
“祁寧小姐會救你,望月小姐會救我,時雨小姐會救zero。合理推測時雨小姐跟zero的對話,她一定跟zero說今年有一個人會死,建立在現如今我們與時雨小姐她們的關係上,出事的一定是萩原和班長中的一個。”
萩原研二與伊達航沉默,松田陣平看向祁寧,祁寧跟望月對視,神色中沒有一點意外,諸伏景光說得都是真的,松田陣平的眉頭狠狠皺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