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備企劃課——零組
“諸伏,你多想了吧,你看她那樣,馬上就憋不住笑了。”松田陣平轉頭跟諸伏景光說,一隻手指著身邊的祁寧。
松田陣平說完現場陷入一片沉寂,諸伏景光仔細看祁寧,祁寧緊緊抿著唇角淡定回望,兩人對視,一秒,兩秒。
“哈哈哈哈哈。”祁寧瞬間破功咧嘴笑起來,她一笑旁邊的望月也忍不住了,跟著笑起來。聽到對方的笑聲,兩個人停住跟對方對視,眼睛裡透出原來你也沒忍住啊的資訊,隨後再次被戳中笑xue,笑得肩膀顫抖停不下來。
欸?萩原研二跟諸伏景光還有伊達航豆豆眼,松田陣平雙手環抱狀似不爽實則無語,真是不出所料。
這究竟有什麼好笑的?諸伏景光滿腦袋問號,內心覆盤整個對話,從話題開始到合理的推測,究竟是怎麼過渡到好笑結果的?打底哪裡好笑?根本無法理解,這不是個很嚴肅的話題嗎?
饒是善解人意如萩原研二,此刻也翻找不出來祁寧和望月笑的原因,總不能是他們的反應好笑吧?
伊達航就更不能理解了,他歪頭看眨眨豆豆眼,思緒宛如一團亂麻,找不到頭在哪。
“到底有什麼好笑的!”松田陣平忍不住開口,走過去輕輕錘了一下祁寧的腦袋,半月眼看三個同伴:“你們搞錯事情的前因後果了吧?我們未來會遇到什麼事那是我們的事,她們幫不幫我們是她們的事,我們的事當然我們自己解決,找她們算什麼?”
“再說了,哪怕我們真出事了,也是我們技不如人,我可不覺得我會死。”松田陣平看身邊捂著自己腦袋的祁寧,她睜著那雙眼睛不知道又在跟望月交流什麼,一看就憋不住什麼好屁。
望月:我就說要想辦法支開松田吧,直覺系太難搞了,上來就跳出了邏輯圈。
祁寧:沒事,只要月月那邊沒出意外就行,反正他們的注意力還在這邊。
望月:kk,你看那邊。
什麼?捂著頭的祁寧露出一個疑惑的眼神,轉頭對上松田陣平兇兇的視線,頓時吸了一口氣。
“你們又在打什麼主意,嗯?”松田陣平湊近逼問,眼神十分有壓迫感。
“什麼,沒有啊。”祁寧立刻後退一步連連否認,臉上的欲蓋彌彰卻誰都看得出來,她立刻轉移話題露出促狹的姨母笑盯著松田陣平說:“不過月月是月月,我是我,要是你願意穿女僕裝跳舞給我看,讓我們幫忙也不是不行。”
祁寧上下打量松田陣平,那眼神跟把人扒光一樣赤裸,嘴角帶著已經浮想聯翩起來了。
松田陣平如臨大敵立刻後退捂著自己的胸口,嫌棄又震驚:“你天天能不能想點正事!”可想而知,這個話題應該不是祁寧第一次提起了。
“嘁,”祁寧冷笑一聲,看膽小鬼一樣看松田陣平說:“這就是我最大的正事了,對吧冰冰。”
望月點點頭,臉上滿是贊同:“就是說,我們跟月月那個小氣鬼不一樣,我們只要看女裝跳舞就行了,還得讓我們拍下來才行。”
真的假的,松田陣平連都綠了,諸伏景光跟萩原研二對視,渾身的肌肉都在表達著抗拒,他們做不到啊!
“我穿女裝,應該不好看。”伊達航默默說,他往後退一步,表示不要牽扯上自己,並給了其他三人一個鼓勵的眼神:“諸伏,松田,萩原,為了自己,也為了夥伴,加油吧!”
完全不行吧!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倒吸一口涼氣。
看幾個人那樣子,望月壞笑:“別啊,一起跳更有情調,伊達先生不要客氣,我們會把影片分享給你的女朋友的。”
誒,有更倒黴的人出現了,萩原研二他們三個瞬間支楞起來,開始勸解伊達航,其實這件事也沒那麼難接受,對吧?
祁寧和望月站在一旁看戲,一陣風吹來,那柄紅色油紙傘的掛穗搖動,整個園林內籠罩著一股肉眼不可見的紅色霧氣,將祁寧他們六個人的身影籠罩在內,萩原研二他們的口袋裡,有好幾個未接來電,亮起的螢幕在久無人應後徒勞暗下。
幾個把院子整個搜查了一遍的公安在大門口匯合,對領頭的人搖頭,表示沒在林子裡找到任何人。這個資訊很快給轉告給鹿沼徹,鹿沼徹已經把遊戲的事轉告給了上司,從辦公室出來收到資訊後想,果然沒那麼簡單。
此時距離太陽落山僅剩不到一個小時,街上的路人抬頭,發現空中有許多直升機在盤旋,警備企劃課動用許可權調動直升機,無論記者怎麼查探都無法得知調動這麼多直升機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