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的聲音傳進耳朵,低空飛行搜尋人影的直升機映入眼簾,讓手已經放到樓梯間門上的降谷零停住了動作。凝視直升機到處搜尋,好似完全看不到晴空塔上的人影,降谷零回頭。
“你為什麼要跟公安玩捉迷藏?”執拗如降谷零,似乎抓到了什麼思緒,時雨月翎這麼做一定有她的目的,謎團近在眼前不弄清楚此心難安。
“你覺得呢?”風輕輕拂過,將站在晴空塔上之人的聲音帶到降谷零耳邊。
降谷零轉身走到天台邊,仰頭跟塔尖之上的人對視,眼神格外固執:“你這麼做一定有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耳邊只有時雨月翎兩聲輕輕的笑,拽著降谷零陷入思考,塔尖之上的人眼神一直落在他身上,等待著某種答案與回應。
手機鈴聲炸響,打斷了降谷零的思考,拿出手機螢幕上是一個未知號碼,降谷零凝視著手機螢幕,直至電話結束通話,腦袋裡所有的思緒都連到了一起,結束通話的電話再次響起,紫灰色的眼睛瞳孔驟然一縮,抬頭望向時雨月翎。
西側的太陽逐漸西沉,沒入地平面,遠處天邊火燒雲霞放肆揮灑著夜幕前最後的光彩,芳若然盡一切拼盡全力,終不敵東起的夜幕,被漸漸吞噬。
降谷零垂在身側的手捏著手機,電話鈴聲已經不再響起,站在天台邊的人漸漸沒入黑色,西側的天空只剩最後一縷光,他緩緩抬起手,回撥了未知的號碼,電話立刻接通,在那邊的人開口前,降谷零先一步開口:“在晴空塔尖上。”
吱,街上隨處可見的車漂移到這邊停下,駕駛座的人推開車門抬頭看向塔頂,遠處,最後一縷光沒入地面,城市的霓虹燈亮起,化作燈紅酒綠的喧囂。
一雙巨大的翅膀在時雨月翎身後張開,映在晴空塔下注視之人的眼裡,又一輛車趕到,鹿沼徹從車裡出來看到了塔上的人。
公安贏了。
時雨月翎緩緩落地,收起背後的翅膀站在公安的包圍圈裡雙手環抱,輕輕嘆氣,好像有點惆悵自己居然輸了。她側頭,看了眼第一個趕到這邊的公安,意外挑眉,居然還是個熟人。
短粗的眉毛,一絲不茍的神情。“風見裕也?我知道你。”時雨月翎看著他開口。
走進包圍圈的鹿沼徹恰好聽到這句話,看了看風見裕也視線轉到時雨月翎身邊做出請的動作:“時雨小姐,這邊請。”
站著的時雨月翎跟鹿沼徹對視一眼,側頭餘光看了看還站在天台之上的降谷零,隨即轉身跟上引路的人。
夜晚的風吹動金色的髮絲,沉默的降谷零站在天台邊注視著時雨月翎坐上公安的車,樓下的公安逐漸散開,只剩下最初趕到的風見裕也和鹿沼徹,那兩個人似乎交談了什麼,隨後鹿沼徹坐進時雨月翎上的那輛車,車輛遠去,只剩下一輛車還留在原地。
降谷零垂首,等剩下的那個人也離開,誰知道那個人居然抬頭朝他看了過來。
“降谷先生,你好。”風見裕也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對從樓上下來的降谷零點點頭說:“鹿沼先生囑咐我告知你一些事,順便送你回警校。”
跟風見裕也對視,片刻,降谷零上了車,車門砰關上,兩個人扣上安全帶。
“hiro他們呢?”降谷零冷著臉問。
“公安並沒有找到你的那幾位朋友。”開車的風見裕也回答,車在紅燈前停下,風見裕也把右手邊的檔案袋遞給降谷零說:“這份資料你可以看一下。”
紅燈變綠,車子繼續向前,副駕駛的降谷零開啟檔案袋拿出裡面的資料,風見裕也解釋說:“我們在追查的那個組織,核心成員以酒名為代號,特徵是穿黑色的衣服,多用黑衣組織代指。”
“黑衣組織在社會各界都有眼線,在多個國家活躍,懷疑警察系統內也有他們的人。組織存在的時間不明,多少成員未知,建立原因高度保密,進去臥底的警察多數摸不到核心資訊便被發現。”風見裕也把車停在警校外邊,轉頭看拿著資料的降谷零。
——“警方針對黑衣組織的行動少有取得上風,在所有公安記錄的案件裡,時雨小姐她們插手的這件,是唯一一個得以全數保全的家庭,並且,根據公安的調查,那個最開始跟在時雨小姐身邊的女士,現如今已經加入了組織。”說到這裡,風見裕也推眼鏡。
春日家那一件事,時雨月翎她們不僅保下了春日翔太的性命和一整個家族的安危,還把鴉羽凜送進了組織,這個效率簡直坐了火車。
拿著資料的降谷零轉頭,震驚看風見裕也,原來一直沒出現的鴉羽凜,已經加入了組織?
“鹿沼先生的意思是,儘管不清楚為什麼時雨小姐選中了你們,但還請跟她打好關係,或許那位進入組織的小姐能夠成為扳倒組織的重要存在。徵求你的個人意見,以考核第一名的成績你可以從這裡入職警備企劃課的零組,參與公安針對黑衣組織的行動,請謹慎考慮。”
瀏覽完所有的資料,並且得知不能把今天的交流透露給同伴的要求後,降谷零下車,風見裕也開車從警校門口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