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落山之後的故事
萩原研二他們勾肩搭背有說有笑回到警校,大老遠看見降谷零一個人站在外面,諸伏景光左右觀察沒找看到一個人影,疑惑開口:“zero?你怎麼站在大門口?”
降谷零聽到聲音立刻轉頭看過去,路邊,萩原研二他們站成一排往這邊走過來,昏黃的路燈打下幽暗的剪影,四個人的面容模糊不清,像一張泛黃的舊照片,似久遠翻滾而來的記憶,竟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他們會查清你的身份,你的背景,你的朋友連同你的家人,崩,一場由爆炸引起的大火後,你在意的一切就都燒成了灰燼,什麼都沒留下。’時雨月翎聲音在耳邊響起,讓原本想說點什麼的降谷零聲音卡在了喉嚨裡。
“發什麼呆呢?”松田陣平湊到降谷零面前眯眼觀察,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沒瞎。”降谷零眼都沒眨冷不丁出聲,神色也沒變,跟個人機一樣,駭了松田陣平一跳,讓他猛然朝後縮去。
“哈哈,小陣平怕鬼嗎?”看到松田陣平反應的萩原研二立刻嘲笑出聲,讓松田陣平怒火三丈盯降谷零,要不是這個混蛋,他也不至於被嚇一跳。
被松田陣平看的降谷零十分莫名,猶豫開口:“就算你這麼熱情地看我,我也不會看上你的,你的性別出錯了。”
什麼!?zero剛才說了什麼?!諸伏景光睜大了那雙自帶眼線的眼,很是震驚。
比諸伏景光反應更強烈的是松田陣平本人,差點沒吐出來,驚得他後退了幾步:“噦,你這個混蛋說什麼呢,我沒有看上你!我喜歡女性!”
降谷零立刻怒斥:“女性?你不要學我!”
火上澆油,把松田陣平起得氣都喘不勻了,立刻就要舉著拳頭衝上來,結果被萩原研二和伊達航聯手拉住。
“蒜鳥蒜鳥,大家都不容易。”
已經震驚到石化的諸伏景光根本反應不過來,他立刻衝上去捂住降谷零的嘴,生怕孩子再說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話,短短一天到底發生了什麼,zero怎麼變成這樣了?像是突然邁入了一個新境界。
被捂著嘴的降谷零滿臉無辜,平靜看松田陣平的眼神怎麼看怎麼氣人。
這是挑釁,是挑釁啊!松田陣平竭力想掙脫萩原研二和伊達航的控制,然而拼盡全力也無法戰勝,最後氣得快爆炸的他只能被萩原研二他們隔開,遠遠站在另一邊,中間隔著萩原研二他們三個跟降谷零一起往宿舍走。
“zero,你和時雨小姐在外面發生什麼事了嗎?”諸伏景光小心瞥了一眼降谷零,生怕孩子因為他的態度不對而變得更加心理變態。
“沒有。”提起時雨月翎,降谷零的情緒立刻down到底,感覺一陣索然無味,不過那傢伙跟公安走了,估計現在還在警察廳。
另外四個不知情人士互相對視一眼,看降谷零情緒不高的模樣,不敢插嘴提今天的事,立刻插諢打岔轉移了話題。
時雨月翎現在確實還在警察廳,被鹿沼徹帶進去時她覺得挺新奇,什麼都好奇,在兔子家長大的好孩子根本沒見過這種公職人員的辦公場所,內心帶著敬畏又覺得沒什麼特別。
跟時雨月翎見面的是鹿沼徹的上司,具體職位饒時雨月翎是同人作者也不是很清楚,來的路上有想過公安會提什麼條件,但真聽到的時候時雨月翎還是說吃了一驚。
“我們希望,時雨小姐不會站到對立面。”那個具體名字和樣貌都沒有展示出來的上司說,這就是公安的條件。
時雨月翎的腦子一片空白,呆愣愣看著坐在辦公椅上的人,是她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公安還是太光偉正了,這種情況居然不獅子大開口。
眼珠稍微動了動,時雨月翎跟背對落地窗,真容隱在暗處的公安頭子對視,意味不明說:“我還以為你們會提讓我幫忙抓住琴酒,又或者那個組織的其他人。”
“那是時雨小姐的自由,公安不會強迫時雨小姐做任何事。”
“是嗎?”時雨月翎挑眉,放鬆吐出一口氣好似有些失望:“我還以為是公安信不過我,亦或者不相信我的能力呢。”
跟時雨月翎對話的人沉默了一下,像沒聽到時雨月翎話裡帶刺說:“時雨小姐專門抽時間與我們玩搜查的遊戲,難道不是為了考驗公安夠不夠格與你合作?”
“我是有這個想法,不過公安怎麼一副自己贏了的安然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