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一旁的阿爾伯特假咳了兩聲示意露希婭注意行為要端莊,這提醒聲讓露希婭想起了吃仰望星空派的時光,又耷拉著腦袋走回來了。
“我覺得阿玉說得不錯,怕什麼,又不是收拾不了他們。”時雨月翎拿著手機,衝降谷零揮了揮說:“我已經聯絡了風見裕也,讓他跟英國的6聯絡,他們也負責追捕他們,支援待會就到。”
有了支持者的小蘿莉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又支楞起來了,興致沖沖往外跑,被迫做一個懂禮節知進退的千金小姐,每天上那麼多課,她早就憋夠了,塞拉爾那個蠢貨還送到臉上,不教訓他教訓誰。
穿著小洋裙的露希婭在房間的角落搗鼓半天,不知道從哪抽出來一個太刀,那刀差不多都有她本人高了,被她那在手上有種難以形容的喜感。
“小姐,”阿爾伯特往前走一步,正要說點什麼阻止露希婭,坐在沙發上的時雨月翎就拿起桌上的水果刀舉著對準阿爾伯特投擲出去,剛好擦著他的腦殼插到牆上,讓阿爾伯特有些呆滯,看看牆上的刀,再看看沙發上拿著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打字的時雨月翎,識相往後退了一步,宛若剛才的事沒發生過。
小李飛刀,入木三分,這一手很帥啊!
月月幹得好,露希婭對時雨月翎比了個大拇指,拖著刀就出門了,老實的管家貼心跟出去並給屋內的兩位客人關上門。
“讓索菲爾德小姐自己去?”警察的遊戲職業素養告訴降谷零,那種危險的事不能讓一個七歲的孩子捲進來,更不能讓一個孩子自己拿著刀去抓人,會出事的吧?
聽到降谷零聲音的時雨月翎抬頭,嘆了一口氣說:“你是對我們有什麼誤解嗎?如果她是一個普通的正常人,我怎麼會讓她去呢?”
砰,房間門被從外面踹開,拿著太刀的小蘿莉十分囂張拖著半死不活的塞拉爾走進來,阿爾伯特跟在後面把門關上。
沙發上的時雨月翎放下手機,走過去蹲下看閉著眼的塞拉爾,指尖一閃一張庫洛牌出現,【夢】牌飛出瞳孔渙散的塞拉爾睜開眼。
“好了,問吧。”藝術已成,時雨月翎拍拍手站起來。
要問什麼?露希婭看那邊的降谷零,見他正看著拍手的時雨月翎,頓時嘴角有點壓不住,咳,不對,還是得趕緊幹正事。
“咳!塞拉爾,你今天為什麼舉辦宴會?”露希婭扔開手裡的刀,往後一跳坐到沙發上,看著跟前的塞拉爾·索菲爾德問。
“為了籌集研究【Project Icarus】的資金。”塞拉爾聲音恍惚回答。
“僅僅是為了資金?埃莉諾·阿什福德身亡,【Project Icarus】的下一任負責人是誰?”站在一旁的降谷零將信將疑,按理說中了魔法應該沒辦法撒謊吧?
“是我。”塞拉爾說。
是他?時雨月翎和露希婭對視,之前不是說他只是一個參與者嗎?原定在瑞士舉辦的峰會也推遲了,為什麼塞拉爾·索菲爾德能這麼肯定的說出下一任負責人是他?
“原定在瑞士舉辦的國際生物安全峰會推遲到什麼時候舉行了?地址是什麼?”降谷零看著塞拉爾繼續問。
“峰會已經舉行過了,在暗地裡,三日前。”
!?舉行過了?什麼時候,完全沒有聽到相關的訊息。
“塞拉爾少爺三日前的確曾離開過英國去了法國一趟。”阿爾伯特適時出聲,給露希婭答疑解惑。
“你背後有沒有人指使?你對埃莉諾·阿什福德的死亡原因有了解嗎?”時雨月翎問出了最想知道的問題。
“有,是一個女人,她用電話聯絡了我,說有讓我成為【Project Icarus】負責人的辦法,只需要我為專案的進行籌集到足夠的資金,我不信,但之後傳出了阿什福德的死訊,之後那個女人又聯絡了我。”
屋內的三個人互相對視,事情很明朗了,塞拉爾怕自己也被殺,所以跟他們合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