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與松田的合作
上頭的三個人會審,下頭的亂象已經開始了。砰得一聲巨響,宴會廳的大門被人從外面踹開,蒙著臉扛著的槍的劫匪走進來。
靜待宴會開始的賓客,猝不及防間端著高腳杯回首撞見這場面,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尖叫聲就已經衝出喉嚨。
“啊——!”
脫手而出的高腳杯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屋內聽到尖叫聲的降谷零不帶一絲猶豫,立刻衝過去拉開幕布檢視情況。見降谷零衝過去的時雨月翎瞳孔縮了一下,手在空中虛抓了一下,一張牌隨之被甩出。
“幻!”被甩出的牌朝跑向露臺的降谷零而去,幻牌顯形成萬花筒內的花樣形式,扭曲了空氣。
趕上了,時雨月翎鬆了口氣,轉頭跟露希婭對視,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時雨月翎走向露臺那邊,露希婭和阿爾伯特則一人一邊守在門口。
樓下的劫匪頭頭正囂張對屋內的人喊話:“這裡安裝了炸彈,你們想活,一個人交十億美金就能出去。要是不想活……”喊話的劫匪哼笑了一聲,扣動手裡的扳機,朝宴會廳頂大出一發子彈。
“你能感知到他們有多少嗎?”降谷零問走到身邊的時雨月翎。
“人是不多,重要的是這裡有七個炸彈,安裝在宴會廳的不同位置。”時雨月翎臉色有點難看,剛離開日本那個漩渦,她沒想到在英國也能遇到這種事,就沒開魔法留意周圍的情況,畢竟不久之後她和降谷零還得回去。
“引爆器呢,在誰手上?”降谷零計算著對付劫匪的辦法,打算單獨把引爆器搶回來。
“不在他們任何人手上。”時雨月翎黑臉內心不虞,她回頭視線在屋內的塞拉爾身上掃視,那個關鍵的引爆器更不在他身上。
千思百轉,時雨月翎皺眉思索破局的辦法:“抓塞拉爾還是太草率了,打草驚蛇,那條大魚已經跑了,引爆器估計也被帶走了。我能聽到秒錶的聲音,炸彈已經開始了倒計時,只能拆了,你在學校學了嗎?”她注視著樓下的局勢,低聲問一旁的降谷零。
“要看了炸彈才知道。”降谷零的心霎時沉到了谷底,表情也是凝重到不能再凝重,時雨月翎這麼說,就意味著她的魔法沒辦法處理。
“鏡牌的傳送目前在CD,不然能直接弄到海里去。”時雨月翎一陣煩躁,快速把七個炸彈的位置報給降谷零說:“我們分頭行動,你和阿爾伯特去拆炸彈,我和阿玉給你們爭取時間,拖住下面的人爭取不讓他們去打擾你們。”
確實沒有其它法了,降谷零用眼角的餘光看時雨月翎的側臉說:“注意安全。”之後後撤退回屋內,跟阿爾伯特一起離開了房間,露希婭則走到時雨月翎身邊,透過露臺圍欄的縫隙往下看。
十億的流動資金也不算是一筆小數目,他們來參加宴會都帶著女伴,想都出去就得交二十億,有的人自然不想出,但是沒一個人敢站出來跟劫匪交涉,原本站出來的那個還試圖跟劫匪交涉,說讓家裡的人來送,畢竟他們身上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帶著那麼多錢。
劫匪當然不可能同意他們跟外面聯絡,萬一把軍情六處引過來就不好了,表示他們只接受現場銀行卡pos機。
還真是講究啊,上面的時雨月翎眼角抽抽,真不知道這幾個腦殘知道自己被利用了是什麼感受。
“我們真要給錢?”露希婭詫異,就算她們家有錢,那也拿不出這麼一大筆啊,整個宴會廳幾百人,每人二十億,這可是上千億的數目啊。
“KK有。”時雨月翎說完揚聲朝下面的劫匪喊:“我們給,這裡所有人的錢我都淘了。”她拿出一張黑卡往下面一扔。
“GOOD!”劫匪見到大肥羊頓時眉開眼笑,立刻人讓人去把那張卡撿起來。
宴會廳內一陣騷亂,有人打聽這個站出來的人是誰,所有人都沒見過時雨月翎的臉,但有人留意到了她旁邊的露希婭。
“索菲爾德家這麼有錢嗎?那他們還拉什麼投資?舉辦這個宴會做什麼?”
“有錢的是露希婭,跟塞拉爾有什麼關係,今天把我們喊過來是索菲爾德家的那個養子,這個才是千金小姐。”
“看來老索菲爾德還是給女兒留財產了,我說怎麼這些年只見那個養子不見親生女兒,原來是親生女兒的錢已經夠多了,養子只是個苦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