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你們知道為什麼老索菲爾德要收個養子嗎?”
“不清楚,突然就公佈收養了個孩子,不過聽聞那時候老索菲爾德身體不好,有了這個兒子之後,身體反而好起來了,還有了老來得女,不過女兒出生後還是沒命了。”
“老大,真有!”拿著POS機的劫匪眼都要瞪出來了,那上面一連串的零簡直要把人的眼恍惚花。
他們是高興了,但是大洋彼岸有不高興的人。上面的露希婭都震驚了,睜大眼看一旁的時雨月翎:“KK她居然把銀行卡都給月月你了嗎?她的資金現在不是還沒辦法辦副卡嗎?”
時雨月翎的視線飄忽,心虛看向一邊說:“我用雙牌複製了一張,本質上這張卡其實是KK銀行卡的本體,當然,她手裡的那一張也是本體。”
“這件事KK知道嗎?”露希婭為時雨月翎捏了一把冷汗,要是讓KK知道月月偷摸複製了一張卡,還刷了這麼多錢,月月回去還有命活嗎?
“她當然知道。”這話時雨月翎說得更心虛了,不是因為在撒謊,而是因為心知KK知道她手裡有一張複製的卡,那扣那麼多錢還用說是誰花的嗎?KK現在絕對要爆炸。
事情也不出時雨月翎所料,看到扣賬資訊的那一刻,祁寧就差跳起來了,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再仔細一看確認,沒有看錯!
“時雨月翎!你到底幹了什麼?!買了自己的命嗎!”祁寧沖天的怒吼聲,差點把屋頂都掀飛,雖然她現在有錢了,但還是改不了看到出賬就肉疼的毛病,這一大筆更是要了她的命。
“怎麼了怎麼了怎麼了?”隔著那麼遠的空間,樓上的望月都被喊了下來,好奇發生了什麼讓KK發這麼大的火。
“你自己看看!她花了多少!她是把英國買下來了嗎!要是這麼錢能把英國買下來也行啊!關鍵是她能嗎!”氣瘋了的祁寧把手機展示給望月看,沒留意到手機此時打了個電話進來,一不留意手指碰到了接聽鍵,電話接通了。
“喂,祁寧小姐,能擺脫你給松田打個電話嗎?我沒留他的手機號。”
降谷零?他怎麼會把電話打到這邊?祁寧驚詫,轉過手機看陌生號碼,遲疑問:“出什麼事了嗎?月月剛花了一大筆錢,你們不會撞見什麼了吧?”
“露希婭·索菲爾德小姐家舉辦的宴會遇上了劫匪,要每個人給二十億贖金,他們在宴會場安裝了七個炸彈,這個炸彈的結構我不清楚,松田那個傢伙一直在研究拆彈相關的知識,我需要他到鏡子前面,協助我把這七個炸彈拆除。”降谷零語速很快把事情解釋清楚。
祁寧也反應很快,立刻冷靜下來回復說:“我馬上給他打電話,月月已經和你說好了是不是?隨便找個鏡子就行?”
“不,讓松田那個混蛋到警校門口,風見先生那裡有面【鏡】牌標記過鏡子,隔著那麼遠,時雨只能感知到之前標記過的鏡子。”
“我知道了。”祁寧結束通話電話,立刻給松田陣平撥過去。
急促的鈴聲炸響,躥進耳膜裡作亂,松田陣平立刻睜開了眼,怒氣衝衝摸出枕頭下的手機,怎麼會有人凌晨三點打電話!結果摸出來之後看到是祁寧,只能強行壓下燃起的怒火,跑進衛生間接通。
“死丫頭,這麼晚你最好有正事!”松田陣平咬牙低聲威脅。
換成其它時候,祁寧高低要調戲他兩句,但人命關天,現在根本沒時間猶豫,她條理清楚轉述降谷零交代的好的事:“正的不能再正了!你現在立刻馬上去你們警校門口,找一個叫風見裕也的人用他手邊的鏡子聯通到月月那邊,協助降谷零拆炸彈。”
松田陣平瞬間清醒,一邊對祁寧的話半信半疑,一邊翻窗離開宿舍樓往警校門口趕,難以置信問那邊的祁寧:“什麼情況?那個金毛混蛋跟那個魔法小姐怎麼就遇到炸彈了嗎?用魔法沒辦法解決嗎?”
“我也想知道是什麼情況!”祁寧不必松田陣平還要迫不及待,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怎麼樣了,劫匪跟組織有關嗎?為什麼不能用魔法?
“別急,月月目前的魔法跨越那麼遠的距離到英國,很可能是魔力耗盡了也說不定,不一定是遇到危險了。”電話那邊隱約響起望月安慰祁寧的聲音,也撫平了松田陣平內心的兩分焦躁。
風見裕也收到資訊後打算開車去找會拆彈的人,卻被那邊的降谷零強硬拒絕,時雨月翎會魔法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他一直都清楚時雨月翎警惕警察內部的蛀蟲,所以絕不能讓風見裕也聯絡人。
被嚴辭拒絕的風見裕也只能等在門口,幸好松田陣平很快趕到了,看到鏡子裡映出的炸彈表示剛在書上研究過,能解決。
一旁的風見裕也看兩個培訓生在那研究拆炸彈,是怎麼也放心不下,但他又不擅長,只能焦躁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