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是你
“黑澤先生的瞳孔在暗處成擴散狀,的確是近視的症狀。”諸伏景光反駁間宮真由子,黑澤修的確近視,且目測是高度近視,人只有貼著他站在他眼前,他才能把人看清。
這種情況下,被關起來的黑澤修絕對沒辦法從那個被關起來的地方逃脫,所以兇手絕對不是他。
三選一果然出現了,祁寧,望月她們默契對視一眼,內心感慨不虧是名柯。
“早上七點多的時候我起床,那時候博士還在實驗室裡做實驗,我能給博士作證,他當時確實在實驗室,不是他們兩個還能是誰?”間宮真由子也不是非得咬著黑澤夫妻不放,而是她確信自己不是兇手,死者死亡的時間裡她又看到汐見雅人在實驗室裡做實驗,那就肯定是黑澤修和黑澤美咲中的一個啊。
“間宮小姐真的確定自己看到的是汐見先生本人嗎?你當時並沒有接觸汐見先生,也沒有和他對話吧?”萩原研二確認問道。
“確實如此,那又怎樣?”間宮真由子不信這些人還能狡辯,她看到的事情是不爭的事實。
“難道那時候間宮真由子看到的不是本人?”祁寧詫異,這倒是讓她挺意外的,不是本人還能是誰?有人假扮還是投影?不對,投影這種技術現在還沒有普遍,況且也沒見到投影裝置。
“不是本人還能是誰?我當時的確在實驗室裡做實驗,這裡難道還有人能夠假扮我嗎?”汐見雅人也是適時開口替自己辯解起來。
“並非是假扮,而是投影,這裡原本是一座藝術館,雖然已經廢棄,但內裡的裝飾並沒有全部拆除,在這裡活動的時候還能看到牆上貼著鏡子。”這次接過話題的是諸伏景光,不過解明答案之前他還是先賣了個關子。
“並且為了採光,這座藝術館原本就設計好了一個用鏡子折射光線的策略,這還是間宮真由子小姐你告訴我們的。”伊達航接上諸伏景光的話。
旁觀的人若有所思,難不成這裡的鏡子能夠做到讓一個人看起來在一個地方,實際那個人在另一個地方嗎?
“沒錯。”諸伏景光很高興望月也能想清,用讚賞又鼓勵的眼神看那邊的望月。
這才發現自己剛才把心聲不小心說出來了,望月內心有點尷尬,不過那邊尷尬隨後就無影無蹤了,畢竟沒人知道她原本沒想說出來的事實。
只要,某個傢伙沒有偷聽在場之人的心聲,望月默默看向時雨月翎,卻見她滿臉興趣看對峙的現場,似乎對現場的謎題完全不知情。
這不應該啊,以月月的好奇心來說,她應該早就用魔法了才對。望月頓時察覺到了不對勁,扭頭看向祁寧那邊商量對策。
然而眼神能傳達的資訊實在是有限,祁寧沒辦法完全解讀望月要傳遞的資訊,正事當前,望月只好暫時放棄。
“這怎麼可能,我難道連玻璃裡的影子還是真人都分辨不清楚嗎?”間宮真由子嗤之以鼻。
“間宮真由子小姐那時才剛起來,並未完全清醒,加上藝術館裡因為停電而一片漆黑,實驗室裡也只亮著昏暗的燈,如果用上某種手段,並非無法做到讓在案發現場的汐見先生看起來像是在現場,就比如現在。你們再仔細看看,我真的在現場嗎?”萩原研二這麼說,現場的人仔細看過去,驚訝的發現,他們以為在現場的人,實際只是一個鏡子裡映出來的影子。
“因為現場光線昏暗,所以肉眼很難清晰分辨。”真正的萩原研二從另一個地方走出來,而原本他所在的位置,娜塔莉朝眾人晃了晃手裡望月的手機。
祁寧和望月半月眼,怪不得剛才那幾個傢伙找她們藉手機,原來是因為這個。
“只要在玻璃上貼上一層反光板,從玻璃外面看就和鏡子沒什麼兩樣了。”萩原研二把手機還給了祁寧和望月,朝眾人解釋其中的原理。
“這麼說,我們在門口看到的那個鬼影也是這樣?”鴉羽凜懂了,怪不得他們看那個鬼影看上去像是飄著走的,原來只是一個隔著遠距離的投影。
“沒錯,鴉羽凜小姐看到對方往左邊走了,映象翻轉之後,實際應該是往右,我們檢查了黑澤美咲小姐走的那條路的盡頭,那裡就有一面鏡子,以及她所站的位置,也有一面能折射盡頭鏡子影像的鏡子。”降谷零補充說,他們不是胡說,而是經過了嚴密的計算和考證。
“那條路向左能通向把黑澤修關起來的地方,向右確是通向這裡。”松田陣平說,他懶得跟間宮真由子解釋那麼多,總之黑澤修和黑澤美咲已經早早被他們排除在嫌疑人名單之外了。
“黑澤美咲小姐當時在現場,自然不需要考慮他的嫌疑,根據鴉羽凜小姐的目擊,當時在另一邊的黑澤修先生的嫌疑也被排除,人選就只剩下間宮小姐和汐見先生了。”萩原研二把資訊整合,仍在剩餘的兩人嫌疑人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