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間宮真由子立刻否認,將所有的攻擊性都對準了汐見雅人:“你,汐見,你為什麼要那麼做?”
“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間宮,你為什麼要殺海老名,你應該跟他無冤無仇才對。”汐見雅人也不甘示弱,這種時候你應該儘可能多的把嫌疑推到別人身上。
“你別裝了!就是你殺的人吧,當初建造這座藝術館的時候,我聽說你欠工人一大筆錢,你跟黑澤美咲離婚時她是自願淨身出戶,你的錢都去哪了,僅僅只是建造一座藝術館絕對沒辦法把你所有的錢都花光。”間宮真由子敢確信,汐見雅人動手的原因一定一定一定就在這兒。
“我還聽說,之後海老名就有了一大筆錢,怎麼,難不成你是被他騙了,所以才導致藝術館沒辦法按時竣工,甚至黑澤她也跟你離婚了。”間宮真由子字字句句都往人心裡戳,盛氣凌人得比在場的任何人都理直氣壯。
“你也跟他有仇吧,之前你得到了一個出國的機會,國外的實驗室給你發了邀請,要把你從我這裡挖走,你都已經準備好要從我這裡離職了,但是那封邀請信卻被海老名給毀了。”汐見雅人自然也知道一點別人不知道的秘辛,畢竟之前共事過。
“嗯?被那個死了的傢伙毀了,為什麼?他毀別人的東西做什麼?”鴉羽凜沒想到都到這時候了,現場居然還有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那是因為海老名他曾經是間宮的未婚夫,但是被間宮退婚了。”汐見雅人淡淡把這件事說出來,半點也不顧及對面的間宮真由子,把人弄得臉都綠了。
“我當時拿到了國外的邀請,要出國,他卻非要我留在國內,這樣的人阻礙我的前途,我當然要跟他分開。”間宮真由子也不否認,她當時確實那麼做了,並且半點都不後悔。
“不止如此吧。”汐見雅人得理不饒人,追上去繼續砍:“當時的海老名工資少的可憐,你也不是一次兩次因為這個數落他了,所以當時分開也是嫌棄他沒錢。你們會因此結仇也很正常,再見產生爭執而失手殺人也不是沒可能。”
“但死者身上沒有致命傷。”松田陣平扔出另外一條資訊,他站出來說:“死者已經失去生命體徵,我們檢查了死者身上的所有傷口,發現他沒有致命傷,也就是說,死者的死因未知。並且我們發現死者的地方並非是第一案發現場。”
“我方才去死者的房間看了一下,真正的第一案發現場應該是死者住的那間房子,不過現場並沒有血跡,但我們發現了另一樣東西。”萩原研二拿出一個電腦,開啟把裡面的東西展示出來。
“並且,這裡面有兇手動手殺人的真正動機。”萩原研二很自信,這下兇手絕對辯無可辯,只能認罪。
“這是什麼?”間宮真由子衝上去看,只見上面是一個開啟的文件,是一個記錄出入賬的賬本,購買和出售的資訊。
身為一個助手,間宮真由子自然能看懂上面是什麼,她驚愕捂住嘴不可置信看汐見雅人:“你居然私底下售賣實驗室的非賣品,你難道不知道那些東西都是嚴格管控,不允許流入市場的嗎?”
“這才是汐見先生動手殺人的原因吧?”伊達航詢問沉默的汐見雅人。
“合理。”時雨月翎點點頭,視角帶入梳理說:“你做這些事被死者發現了,死者要挾你拿到了你的錢,不過之後他的投資收入也不是很多,一直到現在手上的錢應該要花完了吧,所以他又回來找你了。”
“我承認我確實私底下售賣了不允許售賣的東西,但我不承認我殺了人,你們如此汙衊我,有證據嗎?”汐見雅人不見棺材不掉淚,不愧是見過大場面的人,現如今的情況也一點都不著急,臉上甚至沒什麼慌亂。
“你要證據我們確實有。”松田陣平隔著手帕捏出一個布條,準確說衣物的布料,被什麼尖銳物體勾下來的部分:“這是我在那條橫樑上發現的,並且上面有人活動過的痕跡,你就是從那裡把屍體轉移過去吊起來偽造現場的,對吧汐見先生?”
“關黑澤修的地方還有另外一條通風管道,應該能通到另外一個地方,黑澤修當時看到的第二個人影,應該就是你吧?”鴉羽凜現在也覺得警校組的推理十分合理,邏輯都是自洽的。
“你為什麼一直穿著做實驗時的白大褂,是不是因為自己的衣服被勾破了呢?汐見先生,你敢讓我們看看嗎?”諸伏景光邊記錄邊問。
站著的汐見雅人沉默,片刻脫掉了那件白大褂,他的褲子上確實又被勾線的地方,只要警方一對比松田陣平發現的那個東西,就能鎖定他是兇手。
“確實是我殺的,你們猜的沒錯,他發現了我倒賣的行為,以此威脅我,導致我的資金鍊斷裂藝術館無法如期竣工,我沒時間多陪美咲,就想送她一個藝術館讓她經營,沒想到目標沒有達成,美咲也跟我離婚了。”
“但我沒想到過去這麼多年了,他又回來了,當時他打著合作伙伴的名義接近我,威脅我,現在又朝我要那麼多錢,我已經什麼都不剩了,他還要把我唯一擁有的拿走!他要我把這個藝術館轉給他!”汐見雅人終於撕破了他那張平靜無波的虛假嘴臉,目呲欲裂大喊。
“所以我就動手殺了他,不過不是用立刻死掉的辦法,我用了我新研究出來的東西,給他注射,就能讓他進入假死狀態,然後再在他身上留下傷口和我用來研究的魚鱗,偽裝成人魚殺人,讓他還活著的時候就吊在那裡,然後慢慢死亡,哈哈哈哈,說不定他的大腦現在都還沒死呢,只能活著承受那些痛苦,就像我一樣!”
注視著瘋癲的汐見雅人,誰都沒料到他做的這麼絕,聽到死者的大腦還有活著的可能,降谷零立刻追問:“你做的那種東西有解藥嗎?”
“你還想救他?”汐見雅人冷笑,眼神狠毒說:“別做夢了,他的身體已經死了,我做的藥只能讓他的腦子活著,永遠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