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結弦]赫爾辛基的奇迹》第四十章 不需要如果(2)

作者:霒柿子君·11個月前

“很好,爺爺也願意相信小樂的眼光,你作為唯一一個被她帶回來的男朋友,可不要讓爺爺失望哦。”宗助爺爺拍了拍羽生結弦的肩膀,轉身離開了廚房。並沒有看到自己的話,讓羽生結弦瞪大了眼睛。

回房間的路上,羽生結弦一直都反覆咀嚼著那句“唯一一個被帶回來的男朋友”,他甚至覺得自己腦袋頂上就掛著這樣一個令人欣喜的稱號。哼著小調推開房門,眼前的畫面讓他立刻收了聲。

這間佈置簡約整潔的日式客房,榻榻米上已經鋪好了厚實的被褥。而那看起來軟糯舒適的被褥之上,樂光著腳蜷在上面睡著了,她的手邊還有一卷運動繃帶,看起來是等他等著就睡著了。

羽生結弦輕手輕腳地合上房門,關上房間裡的頂燈,只留了一盞床鋪邊的檯燈。過去小心地托起樂的腦袋將她抱進自己懷裡,騰出一隻手掀開被子把她放進去。自己也掀開被子的另一邊,鑽了進去。側著身子,他用指尖撫順著她額角的頭髮,輕觸她的臉龐。今天她洗好澡腦袋上裹著浴巾喊他去泡澡時,他就注意到她睏倦的眼神了。

也不知道她這一週多睡得好不好,還有沒有做噩夢。每次想起她在北京那晚的被噩夢困住的樣子,羽生結弦就心裡不是個滋味。如果她沒有經歷這些就好了,如果她就一直能在舞臺上做那個驕傲的天鵝就好了。

他伸手將她摟向自己,樂也順勢窩進了他的頸側。呼吸打在他的頸邊,節奏平緩,讓羽生結弦帶著一腦袋的如果,跟著她入了夢。

敲門聲將他喚醒,門外媽媽的聲音讓他疑惑地睜開眼。原本是杉之原家的和式客房變成了他熟悉的在多倫多的房間,單人床上也只躺著他一個人。

“起床了嗎?今天約好了可是要去看演出的,不要遲到了。”媽媽在門外說完便離開了。留下羽生結弦一個人坐在房間裡整理思路。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一腦袋問號。

演出?看什麼演出?他是不是在做夢?

大約是夢的判斷是來自書桌上的檯曆,桌上還攤著一張芭蕾舞劇的票。羅密歐與朱麗葉的舞劇,他心裡大約猜出了要去看的是誰。這個夢大約就是他睡前反覆思考的如果。

“這個杉之原樂,就是你楓姨的女兒。”坐在劇院裡,由美媽媽拿著手裡的介紹場刊給坐在一旁的羽生結弦講著,“每次你去芬蘭比賽都是咱們麻煩楓,聽你楓姨說,這次是小樂第一次在A卡的女主角,想讓我們代她來給她送個花。”

羽生結弦抱著媽媽塞過來的花束,安靜地聽著她在旁邊講著這夢的前因後果,冷靜的模樣完美的掩飾了心中的激動。他要見到樂了,是那個沒有離開過舞臺中央,順利拿到A組女主角的樂。即便是在夢裡,他也很想親眼看看她會是怎樣令人驚豔的模樣。

交響樂團調整試音的聲音漸漸安靜了下來,連帶幕簾後的聲響也停了。隨著指揮走上臺,劇院裡默契的響起了掌聲,幕布在音樂的帶領下緩緩被拉開。

夢境彷彿是十分了解羽生結弦的心願,舞劇直接跳過了開場的部分直接進入到朱麗葉的出場。看著臺上靈動的人兒,把年幼活潑的朱麗葉身上的天真調皮展現得淋漓盡致。整個劇目,樂從技巧到演技都表現得無可挑剔,引人入勝,雖然陽臺私會時朱麗葉俯身親吻羅密歐的時候,羽生結弦險些想把手裡的花給捏碎了。

幕布在朱麗葉像斷線的人偶一樣垂在墓床的邊緣時緩緩合上又再次開啟,男女主角一同上前謝幕,與他們一道上來的還有其他主演。羽生結弦抱著花跟著工作人員的指引上臺獻花,樂還帶著在角色裡的優雅笑容,向他點頭致意,那般疏離而客套,讓他尷尬地收回了想要擁抱她的手。

樂低頭嗅了嗅收到的花束,在裡面抽出一支玫瑰遞給身邊的羅密歐。

這個夢境,這個如果,大概註定就沒有他的位置吧。羽生結弦如此想著,默默的往臺下走去,還沒完全走下臺階,就聽見整個劇場裡突然想起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甚至還有口哨的聲音。他好奇地回過頭,只見那位羅密歐單膝跪地,手裡捧著一個小小的紅色絲絨盒子。

剛剛從羽生結弦那兒收到的花束在樂的驚訝中落到了地上,她沒有伸手接戒指,而是捧起羅密歐的臉,一邊點著頭一邊親吻了這位單膝跪地等待答案的羅密歐。

“不可以!!!!”

羽生結弦猛的從睡夢裡坐了起來,身邊的人被他的動靜吵醒,揉了揉眼睛。

“怎麼了?”她話音剛落就被一把抱住,他嘟囔著太好了,都是夢,讓人有些哭笑不得。抬手拍了拍他的背,“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羽生結弦鬆開樂,就著屋外透進來的晨光,看著她的臉。夢中她在臺上優雅驕傲的樣子突然又在腦海中出現,他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樂的問題。是噩夢嗎?但是夢裡的她看起來那麼好,她實現了夢想,站在本就該屬於她的舞臺中央接受著觀眾的鮮花與掌聲。即使夢裡的樂沒有他在身邊陪伴,卻也有愛著她的愛人。

“不是噩夢,其實算是非常好的夢了。”他搖了搖頭,起身去拉開窗簾。雪後的清晨格外明亮,很快就照亮了整間屋子。“樂,你說夢境會不會其實是平行世界?”

“或許吧,誰知道呢?”樂說著伸了個懶腰也跟著爬起來,到他身後摟住他的腰,“怎麼突然說這個?如果做噩夢可以跟我說的。”

“我覺得我好像夢到平行世界了,我去看了你的演出,你做首席了,特別好。”羽生結弦轉過身,回抱住樂,“就好像是你一直在芭蕾舞臺沒有離開的if線一樣。”

“你覺得那個if線很好嗎?”

“當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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