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你在外面補兵的時候聽到了不對勁的聲音,當你趕過去後就看到瓦爾特在一片凌亂的雪地上躺在地上昏死著,周圍沒有其他人,於是你就這麼輕鬆的把瓦爾特給撿回來了?”
“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這也太草率了吧!”齊格飛呆呆地說道。
“我知道你很難相信,但這就是事實,你不信我也沒辦法。”艾克斯無奈地攤了攤手。
“倒也不是不相信你,就是這撿屍過程很難評。”
“反正在我的視角里只有這麼點有用資訊,你等逆熵的盟主大人甦醒後再問問他把事情經過補完不就好了。”
“是啊,也只能等了……除了他,沒人知道第二律者的線索。”
咔!
這時,急救室的門被推開了,愛茵斯坦從裡面走出直勾勾地看向兩人。
“呃…我們,吵到裡面了?”齊格飛弱弱的問道。
“盟主他已經醒了,想見兩位一面。”
“醒了?這麼快!”
“醫生說他身上的傷勢並不重,只是身體變得虛弱了很多,雖然沒辦法正常活動,但醒過來只是時間問題。”
“哦哦,原來如此。”齊格飛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請進吧,二位。”愛茵斯坦敞開房門,做出邀請兩人進入的動作。
齊格飛和艾克斯也沒多猶豫,一前一後進入了急救室。走進裡面與為瓦爾特治療的醫生擦肩而過,便看到了半躺在病床上的瓦爾特和護理他的特斯拉。
“紅中先生事情我都知道了,感謝你的出手搭救。”瓦爾特向艾克斯表達自己的謝意。
“只是把你撿回來而已,舉手之勞,談不上什麼搭救。”艾克斯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瓦爾特現在這副模樣有他的一份功勞,他還不至於無恥到心安理得的接受感謝。不然以後返回列車時還讓他還怎麼直視瓦爾特?怕不是每每看到對方都要感到一陣心虛,
“醒的真快啊,瓦爾特。看來你的身體沒有太大問題嘍?”看著狀態還不錯的瓦爾特,齊格飛直接開口道。
“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但我的身體已經不支援我繼續與各位並肩作戰了。”
“可你這不是…”
“因為那個血潛,現在我的身體變得極度虛弱,只能進行正常的生理活動,強烈一些的運動都會刺激到並損害到身體機能…咳咳!”說著,瓦爾特有些不甘心地握了握拳。
“好了,你先冷靜一點吧!”特斯拉輕拍瓦爾特背部幫忙順氣,將床頭櫃上的水杯遞給他。
“怎麼感覺看上去比說的嚴重多了……還有,你口中的血潛又是哪位?”齊格飛不明所以的問道。
“坐吧兩位,這件事要從我迎戰第二律者後來說講起。”
艾克斯和瓦爾特對視了一眼,一併拉過一旁的凳子坐好,開始傾聽瓦爾特小故事。
見兩人如此配合,瓦爾特也是愣了一下,隨後開始講述起了自己的遭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