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其實是因為那個自稱血潛的傢伙給你注射了那未知的藥液,讓你的身體一直處於這種虛弱狀態?”
“沒錯。”
“也就是說,這個血潛同樣也是敵人啊……嘖,第二律者沒除掉,又來了個麻煩的傢伙。那傢伙身份不明,還有著一套騎士裝甲。”
(那不是騎士,是特殊戰士,你們這些叢林土鱉!不過你們貌似沒有這個概念來著。)聽著他們將血潛也認做了騎士,艾克斯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道。不過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但他表面上依舊是面無表情。
“總之,在盟主體內的藥效徹底消散或是我們將其解決掉前,他無法繼續趕赴前線與你們一同作戰。但我們的合作依然有效,逆熵會在後方全力支援配合你們。”愛茵斯坦開口道,示意齊格飛不必擔心他們逆熵會因此終止合作。
“我倒是無所謂,但主教那邊是什麼態度這我就不能保證了。”
“這就足夠了,我們願意與你們合作從來都不是因為奧托。”
一聽齊格飛提起奧托,逆熵三人組之間的氣氛頓時變冷了許多。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我們就先走了。畢竟第二律者的蹤跡還需要全力搜尋。”
“既然沒有其他事情了,那我們就先行告辭了。你好好休息吧,第二律者的線索什麼的我們天命搞的定。”
又寒暄了幾句後,沒什麼可聊的兩人便主動開口告辭離開了。
“唉~真麻煩,偏偏在這個時候主教選擇了閉關。”出門後,齊格飛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髮,嘴裡說著對奧托的抱怨。
“不行,我得再去問問,實在不行就直接讓德麗莎聯絡他。喂,你幹嘛去?”
“去休息啊,現在什麼事都沒有,我還幹待在這兒幹嘛?”艾克斯揮了揮手離開,只留給了他一個遠去背影。
……
“可惡啊,那個混蛋第一律者!要不是有他搗亂,本王哪裡會弄得如此狼狽!”西琳坐在貝納勒斯的頭頂,很是氣憤地凝聚出亞空之矛對著下方的雪地不斷投射,抒發著自己心中的怒意。
“這次非但沒能解決天命的人不說,自己還搞得慘兮兮的,真是恥辱!”
“呦~還生氣呢?”
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進了西琳耳中。
“艾克斯,你這傢伙還知道回到本王身邊啊?”
“這是什麼話,我想去哪是我的自由。還有,怎麼說我也救了你一命,你就是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的?”艾克斯熟練地調戲起了這隻紫色河豚。
“那是你自己多管閒事,本王何時需要你救了?”西琳小臉紅彤彤的反駁道,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是是是,算我自作多情行了吧。”
“你過來找我…只是為了嘲笑我嗎?”
“要說沒有那是不可能的,但果然更多的還是關心吧。”艾克斯摩挲著下巴道。
“關,關心?!”
“嗯,自己養的寵物河豚差點被人打死,我這個做主人的怎麼可能不擔心呢?”
“你罵誰是寵物河豚?混蛋,你給我受死吧!”西琳心中剛剛升起的那一絲對艾克斯的好感瞬間消散,氣憤地拿著亞空之矛對著艾克斯捅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