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被打跑了
“阿姐,我幫你拿點東西吧。”杜若枝提議道,眼巴巴地看著杜懷枝背上的木頭箱子,這個東西她拿過一次,可沉了。
杜懷枝腳步不停:“你拿不動。”
簡短的四個字,打斷杜若枝想要幫忙的念想,回想起第一次見面時的糗樣,杜若枝閉了嘴,暗暗喃喃:“我其實也沒那麼弱。”
出城不久,道路漸漸荒涼,杜若枝心中越發不安,總感覺身後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想去抓杜懷枝的手,但又不敢,只能儘可能地離得近些。
杜懷枝步子很快,揹著一個沉重的煎餅攤子走了幾里路,依舊健步如飛,連呼吸的節奏都沒有變。
反觀杜若枝,自小嬌生慣養的她此時已經氣喘吁吁,兩人之間的間隔越來越遠。杜若枝額前的髮絲被汗水浸溼,也不再努力維持形象,直接用衣袖拭去汗水。
就在這視線暫時遮擋住的功夫,等杜若枝再朝前看去時,杜懷枝消失不見了。
杜若枝站在原地,茫然四顧。方才阿姐明明就在前面,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了?
“阿姐?”她小聲呼喚,聲音顫抖。
回應她的只有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
杜若枝攥緊了衣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沿著小路繼續向前走,心想阿姐可能只是走得太快,在前面等著她。
而就在她走遠後,一處樹叢後探身出來一個夥計打扮的男子,若是杜若枝看見他的臉,便能認出此人是“蓬萊客棧”的夥計。
看著杜若枝孤零零的背影,夥計懊惱地道:“可惜了,竟然跑了一個,早知道就應該早點下手。”單單一個美人與一對姐妹花的價格相比,可是大打折扣的。
夥計想到虧掉的銀子,氣得肝都疼了。
“在看什麼?”
身後輕飄飄響起一個清冷女聲。夥計身子一僵,頓時便感到一道無形的壓迫,使得他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機械地緩緩扭頭。
見他回個頭都一卡一卡的,身後的人很熱心的幫了他一把,硬生生幫他把腦袋轉了一個圈。
骨頭斷裂與肌肉崩裂的聲音在林間響起,夥計的身子癱倒在地,雙目圓睜,腦袋以一種詭異的扭曲姿態望著天空。
杜懷枝拎起夥計的屍體,一個木頭牌子從衣服裡面掉出來,杜懷枝看著那個牌子,眼神晦暗不明。
拖著屍體來到林子深處,杜懷枝毫不猶豫地丟進狼窩,站在狼窩邊上,看著屍體被狼群撕咬,手裡把玩著那個木製令牌。
天地會。
令牌在手中轉了幾圈,五指收攏,令牌頓時四分五裂。
處理完屍體,杜懷枝原路返回,在路上,碰見了坐在樹下抱著自己,哭成淚人的杜若枝。
杜若枝餘光瞥見有人靠近,吸了吸鼻子,頂著一雙淚眼汪汪的大眼瞧過來,看清來人,頓時哭得更委屈了。
“阿姐——”杜若枝站起身,小跑著朝杜懷枝撲了過來,一把抱住她的細腰,“嗚嗚嗚……阿姐,你去哪了?我還以為你真的把我丟了。”
杜懷枝被這一猛撲撲得後退半步,她實在不喜歡這樣親密的接觸,蹙著眉去掰纏在腰上的手,沒成功,反而還被抱得更緊。胸前的衣物還被眼淚浸溼。
“放開。”杜懷枝冷聲呵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