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疤痕
杜懷枝:“……”
他是真不怕她會告發啊。
雪飛衡視線落在杜懷枝這一桌,經過昨晚那一鬧,他對碧綠這種顏色相當敏感,更別提杜懷枝也在。
還沒等他胡思亂想,那抹碧綠便扭頭朝他看了過來,他直白探究的視線與之撞上。
雪飛衡心中大震,怎會是個女子?
那“女子”衝他勾勾唇,wink~
杜懷枝:“……”
沒眼看,真的沒眼看。
雪飛衡:“!!!”
他慌忙偏開視線,趕著胯下的馬繼續前行,看著他那漸漸遠去的背影,略顯凌亂。
經過這麼一齣,衛善付了餛飩錢,瀟灑離去。
好好的玉面書生突然變成了美豔少婦,周圍竟無一人有所察覺,杜懷枝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沒有睡醒。
匆匆趕回客棧準備補覺,途中被安念逮到,被強行摁著做了個手膜。
看著又一次被包成粽子的雙手,杜懷枝眼神麻木,“知知如何了?”
“你倒還會關心人了。”安念在水盆裡淨手,聞言陰陽了一句,洩早上杜懷枝跑掉的憤。
拿起毛巾擦手,道:“你跑之後我喂她喝了熱水,方才秀竹喊我去看,發了汗,睡到夜裡就差不多了。”
杜懷枝點點頭。
“你也可以去陪陪她,你身子硬朗,這點病氣入不了你體,她若是醒來,見到你絕對開心。”安念多了句嘴。
“我睡覺淺,不習慣睡覺時身邊多個人,而且她也需要休息,就不去打攪了。”杜懷枝躺到床榻上,朝安念擺擺手。
“你先回房休息吧。”
安念嘆了口氣,收拾好藥箱準備離開。臨出門前,她回頭看了眼已經閉目的杜懷枝,欲言又止。
“還有事?”杜懷枝眼睛都沒睜。
“你身上那些疤痕,可有想過要去除?”上次的鞭傷恢復得很好,在安唸的調理下連疤痕都沒有留下。
可杜懷枝身上的傷疤可不止這些,安念上藥時難免會看到其他地方,那裡還有著大大小小的傷痕。
有些傷口沒有經過很好的處理,形成的疤痕猙獰可怖。疤痕大多集中於後背,新新舊舊,顯然是積年累月留下的。
杜懷枝聞言,緩緩睜開眼睛,眸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她沉默片刻,才淡淡道:“不必了。”
安念皺眉:“這些舊傷若用我特製的藥膏,至少能淡化七八分。”她想不明白怎會有女子能忍受那麼多疤痕在身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