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出現在這個靈人手中。她實在想不明白。靈人不死不滅,可剛才它竟然當著她的面,灰飛煙滅了。
死無對證,關於錐和它的身份,大概是沒有確切的答案了。不過也許它會和黑衣人有關,等出去後朝著這根線查一查吧。李照月這樣想著。目前最重要的事情,還是救人。
趁著她沉思的功夫,神器錐已經掃清了一大半黑霧。那些蟲子落在星海間,慢慢的,竟然越變越大。然後李照月便親眼看見這些蟲子,慢慢長大,最後變成一具具酷似人類的軀殼。最後,命運樹上降下一縷黑煙,融入了這些軀殼中,那東西瞬間有了神智。
烏泱泱一群靈人,對著李照月露出了同樣的微笑。
“知道了靈人是什麼東西了?”那個少女又出現了,笑著從樹後中走出來。
那罩在她身邊的迷霧也散去了不少。只不過還是不能看見她的具體樣貌,只能看見那雙如露珠般美好清澈的眼睛。
“它們啊,其實就是一隻只骯髒的蟲子。”她拍手笑著,故作一副天真無邪的姿態。“每個人身上都有,每個人都不想讓別人看見。”
她說話古怪,李照月急著救人,沒怎麼理她,徑自往樹邊走去。奇怪的是,那群靈人並不攻擊她,只是各自散入星海間消失了。
少女蹦蹦跳跳地圍著樹轉圈,聲音甜膩清脆:“有的人啊,不想這蟲子存在,想神不知鬼不覺殺掉它,卻沒想到釀成了大禍。”
“大禍啊。大禍呀。”
她笑得開心,說的也開心,甚至最後哼起了歌,那曲調總是拐彎,聽起來古怪的很。
李照月強行集中注意力,專心去尋找王坤的那根命運枝杈,很快便找到了。那根樹枝比上次見到時更加暗了,黑乎乎的蟲子密密麻麻地伏在上面,吸取著養分。她拿出錐輕輕一挑,那些蟲子便嘩啦啦地全都掉了下去。
王坤的這根枝杈,脆弱的幾乎一碰就碎。李照月能看見上面纏繞的業力,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等她從樹上爬下來,那少女還在唱,甚至歡快地跳起舞來。李照月使了個法訣,再睜眼時,正好和王坤的眼神對上。
他看起來已經完全好了,正和薛拂青說著話。
“要不我幫你算算,想來似乎一字院大多數人都拿過第一了,就剩你了,說不定下次考試是我在你上面。”
“就你?”薛拂青翻了個白眼,不屑一顧。
“你醒了?”王坤見李照月睜開了眼睛,忙問道。李照月回想著他那根被各種業力纏住的枝杈,急忙道:“師兄,我剛看見……”
“哎,先別說這個,過幾日你是不是要大婚了?”
他活力滿滿地望著她。李照月想談些別的,奈何王坤的目光太過強烈,無法忽視,就那麼順理成章的被帶偏了。
“婚服選好了嗎?到時候我們需要做些什麼?”
“呃……這些都是阿逢在安排,你們嗎?不用做些什麼的,大家都放鬆點就行了。”
“酒席的菜定好了嗎?我還想大吃一頓呢。”
“這個……都是阿逢在安排。”
樓澤抱臂撞了撞李照月的肩膀,揶揄道:“都要成親了,還叫什麼阿逢,應該叫……”
李照月瞪大了眼睛,愕然地望著他。
“應該叫相公。”就連素來不善言辭的薛拂青都故意逗她。李照月先是氣了氣,隨後會心一笑。
“說真的,一字院真的不是什麼良善的地方,可以說,修真界就不是什麼良善之地,師妹你前幾年真的受苦了。”王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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