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解下腰側的佩劍，語氣苦澀：“十年前，我從師父那裡繼承了這把斷念劍，卻沒想到從我拿到它的那一刻起，便厄運連連。”
“但凡我有一絲貪念，無論大小，我的身體都會出現奇怪的變化。”說著，他解開了自己胸前的衣服，露出的皮膚上有濃重的黑氣纏繞。
“靈人的氣味？”花上觀震驚道。
風染頹然地垂下頭：“對，我發現我開始漸漸變得不同，變得和靈人一模一樣，有時會失去神智，控制不住地傷人。”
“難怪一字院會莫名出現靈人傷人事件。”花上觀邊說著，邊若有所思。
賀空址呵呵一笑，指了指黑衣人，道：“長老們各有各的秘密，既然能當著我的面說出來，便說明你們至少是信任我們了，我今日請黑衣人來，便是來解決你們的麻煩的。”
“相應的，你們要為我們的陣法護法。”
這樣的交易聽起來怎麼都合理，花上觀的腦子飛速轉動，半信半疑地盯著賀空址，問道：“那個陣法真的有那麼重要？”
賀空址淺笑：“畢竟是能讓祝長老獻出名聲和生命的東西。”
“好，我幫你。”花上觀咬咬牙，答應了。賀空址又望向風染，輕聲重複了一遍剛才的條件，風染毫不猶豫地點了頭。
許行聽著這群人口中訴說的痛苦，看著他們眼中對於力量和生命的渴望，嘴角微微上揚。
“那麼，開始儀式吧。”他伸出手，緩緩聚起一團光波，隨之而來的，還有滿屋子的紅光。
*
“你說，你的哥哥賀空址想利用我獻祭陣法，將浮空島的陷落終止？”聽完賀書予的描述，李照月重複問道。
賀書予重重點頭，指著王坤道：“他也聽到了，他可以作證。”
王坤卻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窩囊地躲在方嶼背後，小聲道：“我只是答應你幫忙找黑衣人，我又不是故意看見賀空址的秘密的。”
“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說這話，不就是什麼都知道嗎？草，你還騙人啊？”方嶼眼珠一轉，鄙夷地看著他。王坤哆哆嗦嗦地站在他身後，不敢說話。
看來，賀空址的空間術確實很厲害，不然王坤怎麼會嚇成這樣。
“他……他……”王坤不敢提賀空址的名字，只是含糊地用他來代指，“他發現我在窺視，給我下了禁言咒，我要是說了真話，會受蝕骨之痛。”
李照月沉默著思考了一陣，望向賀書予，問道：“所以你接下來想做什麼？”
賀書予沒有察覺到她的不對勁，大大方方說道：“當然是制止賀空址的行為，和眾人一起商量怎麼阻止浮空島陷落。”
“抓住黑衣人，找回師父丟失的神器錐，把浮空島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阻止，浮空島陷落？恢復原來的樣子？”李照月重複問道。
“對。”賀書予覺得她十分奇怪，為何說過的話還要再重複一遍，於是疑惑地看了她好幾眼。
“王坤說你擅長風水之術，一定可以幫我們出去的。”
“幫你們出去？”李照月低低地呢喃道。聞言，賀書予皺了皺眉頭，顯然覺得她舉止奇怪，很不對勁。
“你怎麼了？”賀書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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