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感覺自己帶壞小朋友了。
“娘娘,娘娘,不好了!”柚匆匆跑進來,神色慌張。
“發生什麼事了?”
“子嬰公子不見了!”
柚急得差點都要落淚,“今早娘娘問子嬰公子,奴婢便去了一趟蘭宮,結果蘭宮人說子嬰公子昨晚並未回去,公子的老師季先生也不在宮內。”
趙元溪面色一沉,讓柚把章邯他們叫過來。
阿疾他們倒是想幫忙,但被回來的餘太醫給趕了回去,“別添亂,不是我說,你們走到門口就得暈過去,到時候我可懶得再救你們了。”
想起那個還沒有他弟弟大的小孩,阿疾滿臉憂色望著外面,心中祈禱他能安然無恙。
蘭宮門口跪了一地的人,伺候子嬰的宮人個個嚇得面如土色。
趙元溪趕到的時候,那些人只知道求饒,根本說不出子嬰的半點訊息。
“你們之中就沒人看到過他們?”
“奴婢們真的不知道,平日裡都是季先生帶著子嬰公子,昨日——昨日子嬰公子跟著太后您一起出了宮,季先生說他也要回家一趟,便再也沒出現。”
趙元溪眉頭緊鎖,現在所有人都指向了那個季先生。
可他作為子嬰的老師,他帶走子嬰想做什麼?
一直沒離開的王賁解答了趙元溪的困惑。
她咬著牙道,“季勝是成嬌的人,你為何不早說?”
“卑職剛知道這件事,我已經下令,全城搜捕他們的行蹤,雍城其他通道也都派了人堵截,一旦有子嬰公子的訊息,立刻回稟太后。”
趙元溪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她問昨晚在她門口值夜的宮女,“昨晚季勝帶走子嬰是什麼時辰?”
宮女嚇得手腳發軟,伏地連聲道,“約是丑時,比娘娘回來的時候早半個時辰的樣子。”
這個時間還真是不早不晚,季勝既有機會趁著城門開啟的時候,帶著子嬰離開,也有足夠的時間讓他在城中藏起來。
整整一天,都沒有子嬰的任何訊息。
城內沒有任何人看見季勝的行蹤,那些出城尋找的也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跡。
“難道他還能上天入地不成?”王賁氣得不行,手裡的長戟被他揮得呼呼作響。
他本是為了查案來的,可現在不僅案子沒查清楚,還讓犯人把秦王孫給帶走了!
當真是奇恥大辱。
“你剛剛說什麼?”趙元溪腦中靈光一閃,上天入地!
想上天,季勝做不到,但要入地,卻很簡單。
這裡可是雍城啊!埋葬了秦國十三位國君的地方,一鏟子下去大小就是塊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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