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她罵人挺厲害
那就是長安侯成嬌的墓。
原本長安侯應該葬在咸陽,和秦莊襄王埋一塊,但秦王嬴政卻故意將他葬在了這裡。
季勝既然是成嬌曾經的下屬,定然會去尋找他先主的墓。
王賁調動自己的黑甲兵,朝成嬌的墓地趕,趙元溪帶著人也跟了上去。
黑夜中,子嬰抓著季勝的衣服,小聲抽泣,“仲父,我們回去好不好,我不想看阿父了,子嬰想回家,子嬰要找大母。”
他害怕極了,明明睡覺前自己還在大母身邊,結果醒來周圍就剩下仲父。
仲父說要帶他找阿父,他一開始是歡喜的。
可他已經在這裡待了一天,除了石頭之外,這裡什麼都沒有。
偏偏仲父變得好凶,不讓他回去就算了,還讓他跪在這,他感覺好累,腿好疼,他好想大母。
子嬰已經哭得雙眼紅腫,聲音也有些啞了,但季勝卻沒有半點心軟,自顧自地往火盆裡燒紙。
“君上,屬下無能,魚儺跑了,咱們留下的人也暴露了,屬下得帶著小主子離開,今日一別,也不知何日能再見。”季勝止不住垂淚。
子嬰茫然,“仲父,我們要去哪?我們不待在雍城了嗎?”
季勝抹了一把眼淚,“公子,這裡不是你的,看見遠處的咸陽了嗎?那裡才是屬於你的,遲早有一天,屬下會帶你奪回那一切。”
子嬰沉默,他只看見遠處黑黝黝的一片,更何況咸陽不是秦王的嗎?自己又不是秦王!
他難道想從秦王伯父手中將咸陽搶過來?
子嬰摳手手,大母說搶人東西不對,而且他也覺得自己搶不過伯父。
仲父大概是瘋掉了。
子嬰又想哭了,如果大母在這裡的話,肯定知道怎麼阻止仲父。
“奪咸陽?憑你嗎?”
原本漆黑的四周,突然被火光圍繞。
季勝心中一驚,下意識地抓住子嬰,擋在自己身前,不甘道,“成嬌公子才是先王的孩子,嬴政他就是個父不詳的野種,有什麼資格繼承王位,我不過是在撥亂反正!”
他大喊大叫,“歷代先王都在這看著呢!他們也絕對不會允許那野種玷汙秦王室的血脈的!”
王賁緊張地看著身後,趙元溪緩緩從人群中走出來,看到子嬰漲紅著的臉,瞬間拳頭硬了,“說話就好好說話,你先給我把孩子放下來。”
這人喜歡自我感動就算了,抓孩子當擋箭牌算什麼玩意。
“你——”季勝愣了愣,“你怎麼會過來?”
“你把我大孫子給抓走了,我當然是過來找人的,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把子嬰放下,我還可以饒你一命。”
季勝退後一步,沒有鬆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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